大年初一，江家人都在，江收在他这里的确不太能说的过去。

    他无声地询问，“明天，酒醒之后，还会这么乖吗？”

    江收没在意，他在赵疏脖颈蹭了蹭脸颊，又稍稍退开，弯着睛看赵疏，“我现在好兴。”

    “吃完早饭就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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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的赵疏还在睡着，江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牵住了他的手，又凑过去往他怀里靠。

    赵疏这才睁开来，盯着他上翘起的一缕发，没忍住，悄悄帮他捋顺，问：“为什么？”

    和赵疏一起睡带来的久违熟悉让江收一整晚都睡得很好，隔天醒的很早，微亮的晨光刚从没拉的窗帘隙中透来，房间里昏暗暧昧。

    赵疏心脏重重了一，就好像有许多小烟在因为江收这句庆祝而炸开，他不自然地转过脸去，“…新年快乐。”

    “以后不要再这不惜的事。”

    “好兴新的一年里，第一就看到你。”他和赵疏对视，睛亮晶晶，“新年快乐。”

疏把人抱到卧室，轻轻给他了脸，又盖好被。

    睡熟的江收靠在他，没有回答。

    早饭煮了很香的粥，赵疏还穿着原来那条格围裙，一边用勺搅动着锅里的粥，一边打电话问医生喝完酒多久才能吃冒药。

    江收拿过床柜的手机，锁屏上明晃晃显示着“大年初一”四个字。

    赵疏不置可否地注视他两秒，没说什么，转去给他盛了碗粥。

    赵疏被他这些小动作醒，没推开他，闭着摸上他的额，确定没有发烧后才放心，声音里带着初起的磁，问他，“还难受不难受？”

    江收捧着杯，很诚心地认错，“次不会了，你不喜的事我就不。”

    姜汤煮好后，赵疏盯着江收喝一整杯，语气严肃地教训：

    鲜香的味把团团引过来，江收抱着猫吃饭，顺便夸，“和以前一样好喝。”

    “你看。”

    赵疏“嗯”了一声，给他倒了杯放在手边，安静片刻后语气淡淡：

    昨天冻的有些冒，不过并不严重，只是有一不舒服。

    赵疏闭，轻吻江收的额，“晚安。”

    得到江收目前暂时还不能吃药的答复后，他皱着眉多煮了一壶姜汤，怕江收觉得难喝，又多放了几块糖。

    江收闻言，喝粥的动作一顿住，小声嘀咕，“我不走。”

    江收继续往他怀里挤，埋在他前，嗓有哑，说话还带着鼻音，“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