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枝安静一瞬，摇了摇，“……至少我不这么想。”

    在之前的雪夜里，江令月把李知枝带回自己家，给人住了粥后，两人的关系在无形中就好像被拉近了不少。

    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在公司里，她们还是李总监和江总，只会严肃认真地讨论工作，但偶尔一些视线相接或并肩同行的时候，原先鲜明的上级关系的界限就会变得模糊起来。

    雪夜里的房间和香的给她们之间添上了一抹饱意的底，两人对视时，总能想起在那晚，黄灯光，两人在餐桌旁对坐，一起看落地窗外的雪。

    后来工作上有个需要差的项目，江总在安排人手时思考了那么一瞬，就指定了李总监和她一起去。

    一方面是想要多给李知枝提供些提升能力的机会，另一方面，也有那么一说不清不明的私心。

    和李知枝相让江令月觉很舒服，她不知是为什么，但她也不需要知。

    江令月事风格一向如此，她只要照她想要的去完成，那就足够了。

    差的城市在国外，异国他乡的陌生让江令月和李知枝更亲近了一。

    那时恰逢雨连绵的末，谈完工作回酒店，路上就又开始淅淅沥沥雨。

    路边小店的共享雨伞只剩最后一把，江令月“啪嗒”一声把伞开，冲李知枝勾了勾手，“过来，我们挤一挤，够用的。”

    雨已经把李知枝的发梢打，她钻伞，最开始还因为不好意思而有些拘谨，克制着不和江令月离那么近。

    她外侧的肩膀很快就洇，江令月见了，轻皱了眉，很自然地伸手搂过她的腰，说让她再靠近一些。

    一瞬间，的雨气息之中，有淡淡的柑橘薄荷香味向李知枝涌来。

    相碰的位被柔的包裹，几乎要烧起来。

    都是女孩，这个动作其实算不得什么，任何一对好朋友都习惯于这样拥着彼此。

    但李知枝却心弦颤动，有说不来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