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缥缈又望了方夕一，忽然笑了：“你是他的儿？还是孙？不要来跟姥姥开如此玩笑……”

    “当年在黑石城……”

    方夕想了想，说一件慕缥缈当初在妖树灾荒时期的窘事：“伱三更半夜偷偷跑去厨房，结果差被慕师父揍了……”

    “你爷爷怎么连这事都说？”

    慕缥缈略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看着方夕，脸上的表渐渐从笃定变得疑惑。

    相貌一模一样也可以理解，但这气质、神态、甚至冥冥中的觉？

    “大师兄？”

    她试探地叫了一句。

    “小师妹有事？”

    方夕笑着反问。

    “不要说了，我想死！”

    慕缥缈将旁边的蒲扇拿起，盖在脸上。

    “哈哈哈！”

    见到这个小师妹还是如此活泼可，方夕不由开怀大笑。

    “你真是师兄？怎么会如此年轻？”

    慕缥缈诧异询问。

    “武之极，可以逆生死、返青……这些都易如反掌！”

    方夕负手而立，一派宗师形象。

    “可惜，师妹我却成就有限，至今仍是真力境界……”

    慕缥缈叹息一声，当初方夕虽然给了丹药，但她都留了来，培养后续的武馆主。

    这就导致白云武馆历代武馆主未曾断绝，但个人修为终究是耽误了。

    “其它人怎么样了？”

    方夕想到了张酩酊，还有百合……

    “老的老，死的死……当初那批人，已经没剩多少了。”慕缥缈将蒲扇放：“倒是张酩酊，不愧那天赋，再加上你的指与丹药帮助……后来突破真劲，成为武师，去游历天，冲击宗师之境，如今倒也闯一个大侠的赫赫威名，就是不知成就宗师没有？”

    她又说了一些人的消息。

    对于凡人而言，三十年的时间，就是两代人，其中生老病死，都在所难免……

    最后则是：“百合搬武馆，我给她买了一间附近的小院居住，她……这辈很苦，也没有嫁人……”

    慕缥缈同样未嫁，说是要守着父亲的武馆。

    方夕听到这里，不由颇为慨。

    就在这时，外面一条昂扬大汉走了来：“老馆主，有个弟说外面见鬼了，我有些不放心，特意来看看……嗯？你是何人？”

    这大汉望着方夕，满脸惊疑不定之。

    他怎么不知武馆中还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