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这位仙师来到四海坊市！”

    一名相貌绝的少女立即上前，巧笑嫣然，似乎一举一动都经过专门训练：“这位仙师可要向导？一日只需一块灵石。”

    “哦？你是凡人？”

    方夕目光一扫，就有些诧异。

    “妾燕燕，的确是凡人。”

    燕燕脸上浮现一丝黯然之，又起膛：“不过妾对于这坊市的一草一木都是了如指掌，必不会让前辈失望……”

    “我怎么听说……这姜国之中，凡人如在地狱？”

    看到四周不少招揽生意的凡人，方夕不由有些诧异。

    “看来前辈来自它国？”

    燕燕对此不以为然，笑着解释：“这传闻有误，仙师们在上，怎会故意残杀我等凡人？只不过世俗之中，每家每都要时上缴人，被称为‘血税’……除此之外，凡人与修仙界倒是分得很开，仙师们在上，平时并不涉我等……”

    经过燕燕解释，方夕也明白了。

    也是汲取灵气修炼，需要从凡人中选备灵者作为新血。

    大量屠杀凡人，乃是自伐基的蠢事。

    至于修炼各功法需要的‘耗材’？

    自然有世俗王朝献上的‘血税’。

    甚至有的王朝还会特意鼓励生育，特别是在年月日等特殊时刻……往往此时生的孩童，献上之后便能获得宗门更加丰厚的赏赐。

    ‘至于这血税……不客气地说，哪怕没有，王朝更迭、天灾人祸、饥荒战……照样要死许多人……对于庞大的人基数而言，却不值一提了。’

    方夕心中想着，又看向燕燕。

    这燕燕也是‘血税’的一员，被献给了附近一个金丹宗门——‘血海门’！

    这些‘血税’当中，运气最好的备灵者，可以成为杂役弟……其余的凡人，孔武有力的去当了仆矿工、容貌姣好的当了侍妾玩。

    更加倒霉的则是当了修炼功的耗材……

    只不过，这方面门一视同仁，哪怕是外门弟、门弟……一个侍奉不如意被师门辈拿去练法的也比比皆是。

    这燕燕算是心机样貌都有，奈何没有灵，被分到坊市之中为婢，每日赚到的灵石自然都要上缴血海门。

    “我等若每日上缴灵石达不到标准，便会被……”

    燕燕满脸楚楚可怜之，地望着方夕，还暗示可以些其它事。

    “罢了……你带路，先去购买一些阶灵，然后再去坊市中最好的寻作乐之。”

    方夕摆摆手，丢一块品灵石，令燕燕大喜之余，又有些黯然。

    她们此等婢女，最好的场，也只是被某个路过的修士看上，然后赎买回去当侍妾婢，否则一旦等到人老珠黄，只怕……

    奈何，方夕本看不上此女。

    他仙之类的已经腻了，对于女之类倒是觉十分新鲜，想来见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