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摸，“魇，你好漂亮。”

    魇抓住脸庞上的手握在手心，笑：“笙，这句话你说过很多遍了哦，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嗯。”

    “那，我笙的新娘，好吗？”

    “有这么好看的新娘，我觉得自己都不啊。”杜小笙苦笑着撇过脸去。可能吗，余生已止步，若能延这残的气息……

    “才不会。笙，你不会离开的，对吧？”

    又是这个问题，杜小笙不知该作何回应。

    “是，是吧，大概吧……”杜小笙沉着心，不去看她。

    忽然被住，被迫看向魇，她吻了吻杜小笙的角，然后四目相对，“不要给我这么不确定的回答，我要笙肯定的保证，保证我会成为笙的新娘，我们可以有一个家，或许……或许还会有小孩，然后我负责在家家务带孩，笙去赚钱养家，等我们老了以后，我们的孩也大了，我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好看了，但笙不可以嫌弃我……”

    魇滔滔不绝地说着所期望的未来，杜小笙则静静听着，那似乎真的很幸福。

    最后，杜小笙不知何时已沉睡在她柔的怀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着幸福。

    那双粉鲜亮的薄轻轻贴近沉睡者的耳畔，似有似无地动了动，然后抿笑，离开。

    ‘这个故事，很好听吧？’

    翌日。

    光所及之，雨升华，独独不到那个略旧的别墅。

    一睁不见那人影，杜小笙伸着懒腰，哈欠连天，哗啦一声拉开落地窗的帘，馨怡的光透过玻璃折在地板上。

    窗外的风景很，但对于已看惯了这风景的杜小笙来说，这实在太普遍。

    “啊啊……”门外传来一声轻柔的痛呼。

    闻声，杜小笙转脸去看，门外的是魇，手中正端着餐盘，另一只手挡在前面。

    杜小笙连忙把窗帘拉起，房间又暗了来。她快步走到魇面前，“没事吧？”

    “没事，笙不用担心，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哦。”魇淡淡的笑，脑袋向右微微倾斜，可腼腆的模样。

    杜小笙将她手上的餐盘放在桌上，了几张纸轻拭着魇手臂上渗的，“还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