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的冬天，谢家商号南北消息断绝，但开后定会恢复。据掌柜提过的惯例，这时候北平应该会有书信南，告知商号中人，北平今行什么，以及当地最新的消息。如果谢璞遇到了什么麻烦，定然也会有所传言。

    谢慕林与谢显之对视一，都有些惊喜。

    大案

    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起来，他们围坐在一起吃了早饭，顺便再确认了一今日各人的任务，便分行事了。

    谢慕林、谢显之与谢映慧兄妹三人讨论到了三更天，终于因为后者撑不住，方才停了这场小会议，各自歇息去了。

    只是谢显之想到妹妹这说法传开去，母亲曹淑卿会面临何等境，便忍不住苦笑了。可他能说什么呢？看着今晚挨了打又受尽了委屈的妹妹，他能拦着她那些无伤大雅的报复行为么？罢了，反正母亲是秘密京，本就没打算久留，上就走了。陕西离得这么远，京中的言传不过去的，碍不着母亲什么，他就当没听见吧。

    谢慕林去铺里，正好可以掌握第一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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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开了，金掌柜带着叶金荣去了湖，顺往江南各地转一圈，提走年订好的货，便要乘船北上，前往北平。

    谢显之说：“大妹妹说得是，这样很是妥当。只是你本就有伤在，如今又添新伤，明儿再往公主府去，可得小心些才行。需要我陪你去么？”

    她这如意算盘打得可响了！

    十一月时，北平的谢家商号开最后一艘货船，押船的便是金掌柜与叶金荣等人。他们在腊月前抵达江南，并未归京，而是直接到江南各地转了一圈，趁着年关将带着南的货手，顺便采购了次年天要运往北方的货，付好定金，约定提货日期，然后才带着少分价货返回京城过年。这也是为了避开京城的曹家势力。

    至于打听消息的事，她当然也没忘记。玉蓉那儿她可以告状，要探听消息，她就得找卢飞云了。永宁公主与玉蓉近日都没心讨好太后，或是与宗室们际往来，但卢飞云的母亲是位宗室县主，她却是相当消息灵通的。再者，卢飞云之父是大理寺少卿，若方闻山的那个朋友真在北平犯了事，被燕王府重惩，主掌天刑狱的大理寺定会听到风声。这可是比玉蓉更靠谱的消息来源！

    与兄们纠结而怨恨的心相比，谢慕林想得更单纯些：“大的设想好的，大理寺和承恩侯都很有可能带来些许消息。我也不能偷懒，明儿我也要门，到罗廊巷的铺那边去。开后铺生意好转，掌柜他们正忙，我也不必把人叫过来问话，耽误他们的正经事了。我过去一趟，问问掌柜，是否有京中的最新消息。如果爹爹真有什么事，咱们自家的商队应该是最先知的，也比外打听来的消息更可靠些。”

    如今北方与江南刚刚开不久，北方运河只怕还未开航，江南这边却已恢复了漕运。谢家商号经过去年天的大劫，规模大减，如今只能维持在每个月有一两条船的货，而且基本都是走运河路。一来是熟悉，沿路都有从前打好的旧人脉照应，二来则是成本相比陆运更为低廉，适合如今谢家商行的实际况。

    谢映慧摆手：“不必，我要自个儿去！哥哥你只到去承恩侯府，外人问起，就只说是去见母亲了。虽然我着伤去公主府，叫人看见了，会有些丢脸，但我这一年里，丢脸的次数也多，不在乎多这一回。只要能保住我自己的名声，再丢一回脸又能怎样？反正我上就要离开京城了！”她冷哼一声，“到时候我就说，母亲是听到我不愿意为了她的新去威胁亲生父亲，才打了我的，就没有任何人敢说我忤逆生母是不孝了！”

公主如今正疼我呢，看到我脸上这模样，再想起母亲那些坏名声，只会觉得她不慈，断不会责备我半句的。这么一来，日后我就算离了京城，有人在此坏我的名声，也有贵人能为我辩解呢！”

    谢映慧还恨恨地说：“如果那个姓方的混真的对父亲了什么事，休想我会放过他！我自会向卢世叔告状，让他们大理寺去问姓方的罪！”

    因为在世人中，对父亲的孝心，似乎还要在对母亲的孝心之上。而谢映慧中的曹淑卿行事本就有违德理，自然不会有谁再指责谢映慧什么，反而还要夸她有孝心、明事理呢。

    谢映慧脸上的红在涂过药后，已经消退了不少，但看起来依然很明显。再加上她哭过几场，又刻意地在妆容上了小手脚，门的时候，看起来竟然十分狼狈可怜。她也不知是不是在从前与曹家人混在一闱时，无师自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