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她的双还要日日遭刑凿捣不休，却不再只能哭叫求饶。她忍着耻辱与恐惧，佯装已被得认了命，彻底绝了逃跑的心思。而那些仙人原也对蝼蚁般毫无反抗之力的凡女不设防备，渐渐在她诱导无心地吐些宗门秘事来。

    “不是！”她急声，双目不争气地又盈起泪。

    她不安地望一目期许的妖蛇，目光躲闪，无法应答。修士们只将她当作可供解毒与亵玩的灵药，她哪有本领去探得关乎宗门存亡的秘事？然而名为自由的钓饵太过诱人，即便心知成事无望，她也不甘立刻言回绝。蛇妖看穿了她的顾虑与动摇，见她迟迟不应，手力重了几分，红粒被他掐在指尖，警告似的捻。

    颌被勾起，她被迫迎向了妖蛇冰凉的。对方一改初次见面时肆意摧凌的恶意，分叉的尖探她腔，挑逗勾在她躲闪的边，涎随接吻的自边溢，蛇妖稍稍撤开，暧昧地吻去，挨在她角低低吐语，问她领悟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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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只是当一件逸事说给没见识的凡女听，不知落在她耳中也犹如惊雷乍响。

    “那就是担心办不成？”妖蛇望向她哭红的双，忽而笑了。

    她心知这一切都只是不堪宴的开场前餐，是妖蛇所为的一场示范，殊无恋可言，唯有引诱的真心，却无法控制地到脸心、四肢发，直到被抬起腰拉开都未能回神。硕而可怖的异状抵上的，她却再无初遇妖蛇时的惊恐无助，虚发的甚至暗暗渴求冰凉的蛇躯贴近。被磨得越发红艳，心也被的刺戳到酸不堪，她在哭颤抖的某个瞬间疑心这只是面前妖蛇为满足私哄她的局，但覆的浪不绝而来，将她的理智压在重重之，她别无他法，抛却疑虑，沉溺被囚后鲜少受到的温存抚之中。

    作的手指离开她饱受欺凌的涨红尖，轻轻过烙印在肌肤上的咬痕，虚在溅有白的。蛇妖意有所指笑：“真想打听，多的是法……只看你会不会用。”

    “不想办？”

    再度苏醒时，旁又环绕着宗门那些貌岸然的仙君。她多少从那场不寻常的好里受了教，不时在尤云殢雨中展小意缠绵的态。初时那班徒受激般在她上番施展更为不堪的手段，成效微弱到令她不住质疑那妖的定论。可妖蛇却没骗她，不知何时起，局势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蛇妖言谈间便要赶尽杀绝，初时为了哄骗还伪装几分温和，说着说着凶戾之气尽显。她听得心惊，不知他想怎么利用自己。蛇妖继续：“只是毁护山阵法，必先知晓阵所在。倘若你能从来往修士中阵的位置，告知于我，大计旦夕可成。”

    在她着崇拜、好奇和的莹目光里，有人飘飘然炫耀般说自己曾陪在师侧，见识过前辈修补运转了数千年的护山大阵阵。说来本是增见闻的宝贵机会，可惜当时年纪尚小，只记得千尺瀑布白浪溅玉，如天雷轰动，震耳聋。

    之后一连几日，矿中往来之人不减反增，蛇妖没了现的机会。她焦心如焚，一面日夜梦中都是和小猫一起逃跑，回归茅草屋里朴素平淡足矣的幸福时光，甚至意识忽略了妖哄骗自己，不遵诺言的可能，一面又在仙人前极力掩饰，不能半分逃跑的意图。

    纵使表面功夫得十足温柔，妖骨里的恶劣与残酷却是遮掩不住的。前后两吞了几次蛇，她逐渐到吃力，蛇妖却仍不罢手。哪怕她被到哭叫、蹬挣扎，却仍旧死死缠住她腰腹，温柔劝哄：“再一回”。她在几乎不间断的中愤恨意识到自己恐怕又一次受了欺，却无法阻止在两中的蛇，唯有痉挛着一次又一次被上。

    原本只将她当作共享的玩，毫不介意地招呼师兄弟一同乐。不知何时，妒意和嫉怨却暗中滋，修仙者们无意识地争夺她的、目光和偶尔的模糊语，想让她记住名字，急于在她面前表现自己。

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