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惊着林伽青，先轻轻敲了两门，“？”

    林伽青听到声音，循着扭过脸来，“阿莱？”

    褚笙莱索也没开灯，就这么就着月光和远舞台的灯光走了去，她在林伽青面前蹲，发觉她的表不是很好。

    “怎么了？”褚笙莱不解，“今天的节目很好，大家都在鼓掌呢，你怎么看着不是很开心呀？”

    林伽青想起那香味儿来。

    林伽蓝很执着，很恋旧，这么多年来，香一直用的都是同一款，一都不觉得无趣厌烦似的。

    都说闻到一香味儿的时候，会唤起某些时刻的记忆。

    林伽青回忆起了很多很多，林伽蓝刚毕业参加工作的时候，第一次香，得太多，尴尬地对着她笑。

    林伽蓝第一次打输了官司，带着淡淡的香味儿回到家里，刚好碰上晚自习的林伽青，委屈得像是快要哭来，最后还是林伽青抱住她，安了好一会儿。

    还有后来林伽蓝加锦和，迎宴上，江陌又给她送了同款的香，林伽蓝带着新香回家，说自己用不过来，给了林伽青。

    林伽青把那瓶香收了起来，一次都不舍得用。

    在她失明之后，很多时刻，这个香味儿也现了。

    她住院的时候，她复健的时候，她听到医生说“无能为力”的时候，她来到眸心的时候，宋给她介绍翻译工作的时候，还有好几次，她课路上回办公室的时候。

    林伽蓝都在。

    一直在。

    林伽青两只手攥在一起，纠结得脑袋都疼了起来。

    她记得林伽蓝所有的好，甚至很早之前，她就不再怪林伽蓝那天打电话促她，间接导致她车祸了。

    可是……

    林伽青不知自己心里还剩什么疙瘩，她就是觉得，她现在还没有办法面对林伽蓝。

    当初她很崇拜林伽蓝，所以很多选择的关，她都把林伽蓝的选择当成了自己的选择，反正她也没有很想的事，索就成为和林伽蓝一样的人。

    所以说起来，症结都在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