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月给了她一记刀，只是实在太漂亮，瞪着人都显得像在撒似的。

    她说：“莱莱，你知吧，我得很漂亮。”

    褚笙莱，“我又不瞎。”

    “得漂亮的人，都会被叫瓶，这是我最讨厌的词。”江山月抱起手臂，望着窗外，“所以我从小就很要，我就要比所有人都漂亮，还比他们成绩好。”

    这褚笙莱赞同。

    毕竟江山月能从外省考到江大来，没东西是说不过去的，估计在她们省里都是排名前几十的好苗。

    褚笙莱理解她的野心，因为她也是一样。

    只不过，她的包袱没这个大女那么多吧，谁知这人这么努力竟然是为了不被人叫瓶呢？

    “所以呢。”褚笙莱看着她，“实习怎么样？有意思吗？是不是天天上法啊？”

    江山月仰天叹，“别问了。”

    叹完来了一句，“好想死啊，律师梦破灭了。”

    “为啥？”褚笙莱转看了看，这可是锦和，居然能让人梦想破灭？

    “我以前觉得学法律，能让我更好地保护自己，保护家人，我想象的律师也是那，拿着正义的剑斩恶的人。”

    江山月撇了撇嘴，“但是莱莱，你知吗，锦和这么掰的律所，随便拎来一个都是大佬的律师，好多时候都有很多不由己的时候。”

    她看了褚笙莱一，“然后我就意识到，梦想是梦想，现实是什么？律师只是一份职业，人的生计罢了，虽然以后持去，也能赚很多钱吧，但是这生活方式……我就是觉得，不太喜。”

    说实话，褚笙莱以前以为江山月是那又聪明又漂亮的人，就是老天赏饭吃，给脸又给脑的那，没想到今天会这样对她改观。

    原来女也很努力啊，女也不是生来就拥有一切的。

    “月月，你知自己想要什么就好。”褚笙莱拍了拍江山月的肩膀，“你目标比我清晰多了，搞清楚想要什么，有舍有得才是正常的，总不可能什么都给你一个人，你说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