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临弯笑了，他轻轻了，也语气郑重，如同宣誓般回答：“我愿意，好巧，我也喜你。”

    眉间浸满认真与郑重，恍惚间竟像是真的回到了十年前，第一次遇到闻清临的那一刹——

    一气说了这么多，闻清临略停来息片刻，才掷地有声补上最后一句：“沈渟渊，我知你在想什么，最好别再问，这世上要说变态，可没你这么不合格的变态！”

    仿佛在这一刻与沈渟渊所有绪共通，闻清临压心尖酸涩，特意把语气磨得轻快：“沈渟渊，给你个机会，让你补上晚了十年的告白。”

    在他话音落的瞬间，窗外忽然划过一亮光——

    闻清临倏然抬眸。

    半晌，还是沈渟渊一声低叹，打破了这份寂静。

    可还未来及开，就听闻清临继续：“是怕你喜我这么久却只敢偷偷拍照不敢和我说话，直到十年之后才提和我结婚…还是怕你终于和我结婚了，竟然还不第一晚就把我狠狠了，而是一直当个忍者神，反倒要我不断才肯真面目？”

    何德何能拥有这么好的你。

    终于听到沈渟渊极哑一声喟叹：“清临，我…何德何能。”

    抬手整了整衣领，沈渟渊轻轻了气，又缓缓吐。

    他放开了闻清临，转而向后退了半步。

    或许沈渟渊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因此，闻清临只是抬起手，轻轻在沈渟渊后背不断轻拍以作安抚，受着洒在自己耳边颈窝的气息，逐渐由急促略趋于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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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又缓缓放松来。

    闻清临意识瞥了办公桌上的时间——

    沈渟渊微怔，他意识要说——

    “清临，”沈渟渊开，嗓音很哑，语气晦涩，“现在知我的青初恋是谁了吗？你害怕吗？”

    后面的话沈渟渊没有说，闻清临却听懂了。

    沈渟渊抱得真的很，力之大甚至让闻清临觉到了些微疼痛。

    可闻清临并没有想要挣脱——

    “当然是怕我一直像个变态，像个见不得光的暗毒蛇，一直躲在暗窥探你，甚至拍这么多照片。”

滞。

    闻清临话音落的瞬间，整个人就被沈渟渊倾过来抱住了。

    “你好，闻清临，”沈渟渊终于开了，嗓音沉而缓，“我叫沈渟渊，我对你一见钟，很喜你，你愿不愿意，我的男朋友？”

    沈渟渊形骤然绷。

    他直直望沈渟渊眸底，嗓音也莫名哑了两分，一字一顿问：“我怕什么？”

    一束格外明亮的烟在夜中绽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