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歆与她并排而坐，约莫是见桌上没有其他人，不以为然“嗬”了一声：“你说我妈啊？她现在不是围着我弟转，就是盯着我爸瞧，哪有闲心我的事？再说了，我们和周疏临家本来就离得近，顺而已，谁要敢说闲话，我拧她嘴！”

    “那你就去呗，何必要拽上我？”楚仙挑起眉睨过去，“你不会是打着我的名号吧？”

    见被识破，幼歆立挤笑脸来，一把揽住她，“我的好……”

    “不去。”

    “昨天大伯还代你要好好看顾我呢……”

    “那是要我们骑车，不是蹭车。”

    幼歆撅起嘴，“哎，可惜了，本来周疏临还说有‘那个人’的最新行踪要说呢……”

    楚仙闻言抬眸，“你糊我的罢？”

    幼歆了一个“童叟无欺”的笑，“去了不就知了？”

    于是，当云知走楼时，看到的是自家三堂麻利地将桌上的课本收书包，一声招呼也没打，拉着四堂风风火火往外走的画面。

    云知瞄了一上的挂钟，离九还有一刻，餐桌摆着些喝过的玻璃杯，看样家里好些人都吃过早饭了。

    小树拿着空托盘从厨房里来，见到云知便问：“五小想喝还是豆浆？想吃煎还是……”顿了顿，神瞄到后边，“咦，大少爷？您怎么还没有去学校？”

    伯昀从楼梯上来，捂着脸打着哈欠，“昨晚熬了通宵，睡过了。小树，给我泡一杯柠檬，要一些，煎和烤各来一碟。”

    “我也一样。”云知附和了一句，等桌上的空杯碟被收走，伯昀拾起一份报纸坐，“难得今天最后一个门，这么慢悠悠吃早餐，觉还蛮舒服的。”

    云知问：“大伯母她们平日都是这么早就门的么？”

    “三叔的百货公司最近新开业，三婶是学会计的，不时会空去看看账，我妈呢经常会去教堂唱诗班那儿帮帮手，一般中午前能回来。”

    “大伯母是唱诗班的么？”

    “算是吧，我妈妈在教会学校工作过，本来结婚后就在家中持，后来……我大事了，她每天就跟走神气似的，后来实在是没有法，我爸爸就想着找事让她，这两年她同教堂里的信徒在一起，的确好转了不少，习惯也就养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