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雨落一声低一声地叫，本来顾峻川开得好好的，被她叫的魂儿快没了。

    他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安静？”

    “你能不能开慢？”

    “我30迈，你让我怎么慢？赶驴那样慢吗？”

    “你可以15迈。”

    “你车自己跑过去吧！”

    这样的吵架趣味横生，见识少的蔺雨舟坐在后座上偷笑。实在吵得厉害的时候他就说句公话：“，你别扰驾驶。”

    蔺雨落就回指责他：“你现在是跟他穿一条了。你看他怎么开车呢？”

    蔺雨舟就拍拍她肩膀，当作哄她。

    顾峻川看起来心不错，哼起了歌。他哼的是不知哪里学的儿歌。

    “其多列其多列，大树面小树叶”

    “斗，啼”

    那儿歌到了他嘴里，听起来像要被扫黄打非，蔺雨落在一边忍了很久，想开制止他，顾峻川却自己不唱了。他问：“你们哈尼族的小朋友小时候穿开吗？”

    “开什么样的？”

    “你们哈尼族的小孩小时候穿肚兜吗？什么样的？”

    “你那堆破衣服里怎么没有你们小时候的衣服？”

    “你们小时候是光着吗？”

    蔺雨落扭看着顾峻川，他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就问他：“你要什么？”

    “l要童年系列，市面上的那些太大同小异了。我想搞不一样的。”

    “集市上有的是。”

    “那你们陪我去，我付你们报酬。顺给我普及一知识。”

    “哦。”

    蔺雨落本来还在彻底的休假，瑜伽馆即便有事，她也只是晚上看一统一理。顾峻川用行动提醒她，别搞那些没用的悲伤绪了，可以为工作躁起来了。在生活面前，悲伤和矫一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