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到他膝盖上，缓缓移上去。顾峻川凝视她，她靠在座椅上看回去，轻声问他：“怎么不开车？”

    外面街灯渐次亮起，蔺雨落的手堕暗影中。顾峻川讲话的声音都颤了：“你样真多啊蔺雨落。”

    “不及你。”蔺雨落呢喃一句。

    这要谢关关了。她没有什么丰富的恋经验，接收信息的渠又有限，哪里知这么多样？午关关给她一个链接，对她说：“有意思，试试。”

    蔺雨落就挑一个她觉得相对简单的来试。

    顾峻川攥着她手腕，不许她动。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顾峻川也有怕的时候。他怕在这人来人往的夜晚街，被人看到这车里的异样。

    可他要着火了。

    他的那声息像灵药被推蔺雨落的肌肤，她回手，请他快回家。

    他们在夜晚里烧着了。

    火势蔓延，没有生路。

    蔺雨落觉得好快乐。她遵从自己的，不羞于表达对顾峻川的渴望。

    当一切结束，他们躺在床上。顾峻川开了电动窗帘，月光洒来。

    他对蔺雨落说：“我给你报了个班…”

    蔺雨落就转过去看他。

    “我也报了。学习么，我也行。咱俩比比，看谁厉害。”

    “什么班？”蔺雨落问他。

    “厨师培训班。”

    “……”

    蔺雨落以为顾峻川开玩笑，直到他在黑暗中拿手机，给她展示了报名页面。天杀的顾峻川觉得这个家里总有人要会饭，总有人要会咖啡调酒，饭油烟重，他来；咖啡调酒小资，让没什么小资调的蔺雨落来。何况她的民宿，有一个会调酒会咖啡的老板娘，是一件多的事。

    “三天无理由退费。你学不学？”顾峻川问。

    蔺雨落想了想：“学！学费我先欠你。”

    “没事，个班你请我学。”

    …

    顾峻川像在开玩笑：“我们学无止境，以后比一比谁的证多。”

    “然后呢？”

    “然后我们看看什么东西好玩，玩把大的。你敢吗？”

    蔺雨落坐起来，人在月光里，脸上满是倔：“我敢。”

    “把120万拿来了，敢吗？”顾峻川也坐起来，看着她。

    他们都知这120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把一段他们介意的过去光明正大拿来讨论，意味着告别那段混沌的人生，迎接一段崭新而充满挑战的旅程。

    人么，总有两一抹黑意识混的时刻，总有那么一两次走弯路。那又怎么样呢？又有谁的人生都是坦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