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雨舟嗯了声，说：“有时间的话。”

    “不想联系就不联系，不要有心理压力。”顾峻川说：“的事勉不来。”

    “你又有经验了？”蔺雨落问他。

    “不然呢？我的经验都能书了。”

    蔺雨舟听到他们拌嘴，就在一边笑。

    他不像平常笑得那么清透，突然有了心事一样。蔺雨落就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李斯琳因为你走的？所以你有难过？”

    “为什么要难过？李斯琳去的是她想去的地方，追求的是她想追求的东西。我们得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人而不得、有人放手、有人坦地拒绝吧？”顾峻川再次打断蔺雨落。

    “不是，你怎么回事！”蔺雨落在桌踢他脚，被他的双夹住，顾峻川说：“别牵线了。当初别人让你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也觉得胡闹？是自己的，别人不需要给建议。看着就得了。”

    顾峻川这样说着，揽住蔺雨舟肩膀，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说真的，朋友，不必疚。这你就要跟你学习，她从来不在这事上折磨自己。”

    “我吗？”

    “对，你。”顾峻川学蔺雨落的语气讲话：“他喜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为每一个喜我的人负责吗？我的生活已经一团糟了，我为什么还要因为这个伤心？…”

    “我这样吗？”蔺雨落笑着打他：“我不这样吧？”

    “你在这方面真冷血。”顾峻川说：“但这也好，这是你的特别之。”

    “你在控诉我。”

    “我在表扬你。”

    两个人一句十句，硝烟弥漫。蔺雨舟则站起来向台走。

    “我去打个电话。”他说。

    蔺雨落：抗击的勇气

    蔺雨舟打开李斯琳的聊天框, 看到她上一次给他发消息是一个月以前。李斯琳笑着对他说：“我应该快走了，要不要吃散伙饭呀？”

    以往李斯琳的消息蔺雨舟是会回的。他没有不回别人消息的习惯。那天是因为着急去实验室，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就想着一天回。

    一天，他在东门遇到了李斯琳说了几句话。

    李斯琳说她真的快要走了，因为她的神不太认真, 让蔺雨舟以为这是她为了跟他吃饭的一个借。

    但这一次竟是真的。

    “我今天才知你真的国了。”蔺雨舟说。

    李斯琳的消息没有很快到来，照顾峻川他们所言，她此刻应该在挪威，他们有七个小时的时差。

    顾峻川来台上风, 看着有心事的蔺雨舟。他因为李斯琳国自责了。没准已经在想：如果不是我，她不会国。蔺姓弟, 一个极其善于宽自己, “关你什么事关我什么事”思维应用娴熟；一个极其悲天悯人, 是我害了她吗？我伤害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