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把蔺雨落从前看到的丑陋从她的记忆里清扫去。

    “给我敷个补面。”顾峻川说。

    “我没有了，我买的还没到。”

    “我买的到了。你去拆。”

    蔺雨落就去拆快递，慢慢一大箱，顾峻川可真行，膏、油、面，今天的服务是他蓄谋已久的。幼稚死了。

    蔺雨落找面来敷到他脸上，然后为他手臂。顾峻川对这服务相当满意，说：“这钱得值啊。”

    蔺雨落不言语，为他揭面，净肤，涂男士保和。

    “转账。”她说。

    “？”

    “不是办卡吗？转账。50年的服务我不一定能提供，但三年应该没问题。”

    “五年吧。你这生意怎么还赶人呢？顾客上赶着钱，你梆梆赶人。”顾峻川拿手机转账，而后看着蔺雨落。

    顾峻川觉得蔺雨落柔了很多。她不敢承诺一辈给他，又因为在着他，就理智地说一个年，是她认为他们可以保鲜的年。跟从前那个谁谁、你我与我何的蔺雨落比起来，这样的她，让顾峻川真切看到她一个人的模样。

    小心翼翼又柔的模样。

    顾峻川没再提任何一句关于远打算的话题。尽在他脑里已经在勾勒他们未来很多年的生活，但他仍旧像从前一样，希望蔺雨落自己去悟。

    任何迫而来的他都不想要。

    蔺雨落收到这笔“款”后，真的买了一张容床。工作人员来家里安装的时候，顾峻川甚至以为自己错了家门。

    别人谈恋，旅行、打卡、看话剧电影；他们谈恋，上容床、考证比赛、厨艺比拼。顾峻川说给蔺书雪听的时候自己都要笑死了。

    “蔺雨落里装着永动机，她想的事太多了，一刻也停不来。”

    “真巧，落落也这么说你的。”

    “？”

    “天黑就是永动机。”

    顾峻川脸腾地红了，挂了电话就去找蔺雨落对峙，蔺雨落怎么什么都能跟蔺书雪说！从前他排第二，现在他是永动机。

    他恶狠狠着蔺雨落脸：“你不要瞎说！这么隐私的事你跟她说。”

    蔺雨落睛转了转：“那你不是永动机？”

    “…”

    “你这人不好取悦啊，说什么都不行呢。”蔺雨落满脸无辜，放手中的笔。她面前的本上画着导图，顾峻川拿起来看一，知她在钻研什么。

    这会儿已经冬了，2019年上就要过去了，而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他们好像都没好好休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