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拉回到晚餐前2小时。

    “你确定吗？我今晚穿这个？”乔桥为难地看着手里的围裙，心想就这布料，恐怕连都遮不住吧？

    “这么穿会比较有效。”周远川耐心解释，“宋祁言的问题在于他习惯把跟你有关的绪压抑住，此以往，就算有钢铁般的意志也会失控。我们需要的，就是在他失控之前将那些被压抑的绪释放来，就像在湖泊决堤之前开闸洪一样，目的都是为了尽可能减小损失。”

    “当然。”他微微一笑，“选择这件也有一我个人的私心在，你材很好，穿起来一定很漂亮。”

    周远川天生了一张让人信服的脸，又是那温和诚恳的语气，对着这样的人，就算他说地球是方的，你都会忍不住相信他。

    “咳咳，我算什么材好啊？”她脸红，“材好应该是大腰细吧？我哪个都不沾边。”

    “你这么觉得吗？”男人笑，“虽然很想纠正你，但你不自信的样也很可。”

    乔桥：“……”

    她发现周远川有时候也坏心的，这人只是看着正经而已。

    “可是穿上以后要怎么呢？”乔桥还是没懂，“给他看看就行了吗？”

    “你好像搞错了，小乔。”周远川摇，“这个是给我看的，不是给宋祁言看的。”

    “诶？”乔桥被了。

    “唔，该怎么解释呢？”男人少见地了困扰的表，“你知人的免疫系统吧？”

    乔桥：“生课本上学过。”

    “免疫系统可以保护我们不受病原的侵害，但如果免疫系统太‘灵’也会引起严重的过反应。”他苦笑，“我就是受害者之一。”

    “宋祁言的理就好比过于‘灵’的免疫系统，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所有绪都压抑住了。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不碰你的原因。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乔桥似懂非懂：“所以穿围裙就是为了让他失去理智？”

    周远川摇：“不，他的理现在非常大，可以说过于大了，这并不是你穿件围裙或者个脱衣舞就能解决的，我们要用更过激的办法。”

    “那是什么办法呢？”

    男人神秘地笑笑：“抱歉，暂时不能告诉你，这也是计划成功执行的必要条件。”

    “好吧。”乔桥嘟哝，“总觉不是什么好事。”

    周远川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在她嘴角亲了亲：“你不相信我吗？”

    “相信是相信——”乔桥神游移，“但是，你为什么愿意帮宋祁言呢？”

    周远川何等聪明，立刻就读了乔桥的潜台词：“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落井石吧？”

    乔桥尴尬不已，但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尤其是在发生了秦瑞成的事之后。怎么看，宋祁言失控都对周远川百利无一害吧？他嘛要这么费心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