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小心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的人应了一声“来”后，才敢慢慢把门推开一条小，堪堪将自己挤门里。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办公室中心，宋祁言正忙于桌面上的诸多文件，也不抬地说：“坐等会儿。”

    “哦……”乔桥又慢慢吞吞地挪到办公室靠墙的一排小沙发上坐，两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着老师名的小学生。

    “很害怕？”宋祁言瞟了她一，伸手又把一份文件送碎纸机，伴随着一阵嗡鸣，厚厚的一沓文件统统变成了几毫米宽的纸条落方的纸篓，乔桥睁睁地看着，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唾沫。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场……

    “想喝什么吗？”宋祁言摁开电话，虽然是征求的语气，但他似乎也没打算听到乔桥的回答，他直接对着电话说：“送一杯黑咖啡上来，不加糖。”

    很快便有穿着职业裙的女端着托盘来，看到办公室的乔桥后上会意，脚步一转便将托盘递到了乔桥面前，乔桥还没在总里被谁这么客气地对待过，连忙站起来双手接过后谢，秘书微微一笑，又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多喝，今晚要熬夜了。”

    “是、是片了什么问题吗？”乔桥一坐直，张地问。

    “私事。”宋祁言将文件夹的最后一页来放到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你不会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他的视线这时候终于肯实实在在的落到了乔桥的上，上那一双狭邃的睛，让乔桥一瞬间以为自己被一只凶猛的金鹰盯上了似的，这里是宋祁言的领空，四都充斥着他的味，展开的双翼遮天蔽日，她本无所遁逃。

    宋祁言嘴角微微抿一个弧度：“个歉就完了？”

    “实在对不起！”乔桥上站起来弯腰九十度，有些急切地说，“我真的没有想到那张照片会给宋导您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忘记了您已经隐退的事实，私自截图上传了社网络，在事开始初步发酵时没有及时发现，导致了……导致了现在的后果，这都是我一时兴起导致的，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我、我愿意接受公司罚……”

    “你过来。”宋祁言放手里的笔，将椅往后一退，对着乔桥沉声说。

    乔桥磨磨蹭蹭地往前走了几步，仍然低低地垂着。

    “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