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来的时候没叫保姆车，现在想回WAWA也有麻烦，她犹豫了一还是决定先给方童打个电话坦白一切。

    “乔桥？”方童那边不知怎么哄哄的，“你今天不是去东赫拍戏了吗？”

    “那个。”乔桥有不知该怎么开，“……我角被人替了。”

    “角被替？！”方童声调一了，他接着咳嗽了两声，背景音也逐渐安静来，似乎避开了人群，他压低声音问，“知谁的吗？”

    “……大概知吧。”

    “别说别说，我不想知谁搞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方童叹气，乔桥听到那边传来沙沙声，似乎是方童在挠想对策。

    “那怎么办呀？我先回去？”

    “唉，这事很麻烦，一个理不好对你发展影响太大了。你等我好好想想，东赫那边我还得去对，主要还是你没什么名气，可能随便扯个理由就打发我了。”

    乔桥低不说话，因为自己名气不大连累方童有些愧疚。

    “这样，你先去外面转转，逛逛街啥的，等班之后再来找我。”

    “为什么？”乔桥不解，“公司什么事了？”

    “别提了！”方童叹，“今天早上宋导也不知怎么回事，跟吃了枪药一样，营销送来的销售总表已经重三遍了！我昨天跟他发邮件确认过的合同，刚送过去一个也不认！现在宋导办公室方圆百米血成河，市场主任正捧着新季度的调研在门哭呢。”

    “他被骂不过分呀，不都说他靠关系才来的吗？”

    “哦，我说的是新市场主任，原来那个一小时前被宋导开除了。”

    “……”乔桥艰难咽了唾沫，“今、今早我碰见宋导了，看他心还好的啊。”

    “行了吧，宋导那人你又不是不知，他让我重写合同的时候笑得比谁都温柔。总之，你现在别回来撞枪，听我的，去溜溜，估计等班他就恢复正常了。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可是……”

    “就这么定了，我得去改合同了，回再联系。”

    那边方童匆匆忙忙挂断电话，乔桥没来得及说的话也只好咽回肚里，她站在影视基地门环视一圈，陌生的建筑和街映帘，乔桥刻地觉到自己这一天大概会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