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之后还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罗总先反应过来，他手指着助理小赵，声嚷：“打电话，上给军公司打电话！怎么回事？不是打了包票今晚搜第一是我们的吗？！怎么——怎么跟瑞梵珠宝撞车了？！”

    小赵也被这个阵仗吓傻了，被罗总吼了一嗓才醒过神来，他赶跑到电话前拨号，拨了半天都拨不去，一拍脑袋才想起来电话线早给经纪人掐了。

    “罗总，用这个！”经纪人摸平板打开视频电话，连通了军公司。

    视频那边的军公司也是一派飞狗，半天才有一个发糟糟的男人过来坐到了视频前，他后抱着各资料的男男女女飞奔着跑来跑去，嘈杂的背景音里不时传“这不可能啊！”“哪里承接的知吗？”“不是对过顺序吗？怎么没避开这大公司？！”的质问声。

    “你们他妈怎么办事的？！”罗总上来劈盖脸一顿骂，“我真金白银给去你们就搞成这样？！”

    “罗总罗总……”军刘小鹏抓了抓发，显然也被这事懵了，“您先别生气，这事儿……这事儿我们比您更糊涂，我们准备冲榜前都是跟其他军公司通过气儿的，特意挑了个没大公司放广告的时间段，再说这瑞梵珠宝您也知，它打过折吗？这太从西边来的概率让咱碰上了，我能——”

    “放狗！”罗总暴躁地打断，“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可告诉你，咱们白纸黑字签过合同，你今天不给我到搜第一，我要去法院告你！”

    刘小鹏一听这话不兴了，他坐直严肃：“罗总，咱合同里也说过有特殊况除外，我们是军公司不是神仙，冲榜过程中什么意外我们也控制不了啊！”

    罗总还要再说什么，阮轻了罗总的肩膀，笑地附耳劝：“罗总，钱都给了，骂得再痛快也没什么用，还不如让他赶想想办法。”

    经纪人也在一边帮腔：“就是啊，时间宝贵，或者想办法联系联系瑞梵，哪怕钱让它把今晚上的搜先让给咱呢？”

    “给瑞梵钱？”阮轻噗嗤一笑，神复杂，“亏你想得来。”

    罗总顺了气，脸总算和缓了些，他冷冷看着刘小鹏：“那你说怎么办？”

    “您放心，我们公司了这么多年也是有应急预案的。”刘小鹏嘿嘿一笑，“您想啊，这瑞梵珠宝成立这么多年第一次打折可能这么草率？这搜绝对是为后面的大动作提前预呢，也就冲个短线亮个相，我们再冲回去就是了。”

    “那你们冲！我就在这儿看着！”罗总往沙发上一坐，抱着胳膊一副‘今天登不了你们就别想我关视频’的架势。

    刘小鹏认命地开始在那边动作起来，不得不说罗总找的军公司确实有两把刷，最开始的兵荒过去之后，每个人都迅速工作状态，屏幕上的数据又有抬的迹象，然而刘小鹏卯足了劲儿冲了足足二十分钟，#瑞梵珠宝#的话题仍然稳坐第一，分毫不动。

    这不仅罗总，刘小鹏也开始觉得事不对劲儿起来。

    “那啥……”刘小鹏谨慎，“你们别嫌我多嘴，我就问一句，你们……没得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