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错？”宋祁言问。

    “这有什么看错不看错的？”一莲撇撇嘴，“就算我没上过什么名牌大学，也不代表我就瞎吧？”

    他想了想，又补充：“不过网上放来的那段应该是删减版，杜小霜手机里的比这个多了。”

    “剪辑过了。”宋祁言了然地，“意料之中。”

    “喂。”一莲转冲乔桥幸灾乐祸地笑，“你们女人的友谊真是脆弱哦，见面一副好妹的样，背后刀这么狠。”

    乔桥安静地坐在椅上，有丧气地垂：“可能我总是把人想得太好了吧。”

    “嗯……”一莲凑近乔桥研究似的仔细看了看，“你WAWA几年了？”

    “两年。”乔桥有不明所以。

    “两年？”一莲笑了一，脸颊上的一个梨涡，“杜小霜那人，手段算不上多明，心思明明白白全写在睛里，你既然在娱乐圈混了两年，不该看不来，难你都没接过什么人？”

    “……我之前一直待在分。”

    “那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一莲顺手端起旁边的茶碗啜了一。

    乔桥老老实实地报了一个数字。

    “噗。”一莲很是夸张地呛了一，他甚至顾不上嘴角就瞪大睛，“你知你这个收在WAWA是什么平吗？”

    “我问过秦瑞成，他说普通艺人应该都是这个收。”

    “那个富二代懂什么？”一莲轻哼了一声，着嘴慢悠悠，“他连自己每个月领多少工资都搞不清楚，怎么可能知别人的——不对，你在分怎么能跟秦瑞成搭戏？”

    “他经常有分的戏啊。”乔桥掰着指算，“我跟他合作过好多次了，不算我自己的片，单给他陪衬的话一个月至少也有一次吧。”

    一莲这沉默了，半晌后才又问：“那推荐位呢？这个总要自己去跑吧？”

    “不是每拍完一都会送一个导演推荐吗？”

    “……”一莲转看宋祁言，挑了挑眉，“过分了哦，宋导。”

    宋祁言微微一笑。

    “为什么是杜小霜呢？”乔桥茫然地问一莲，“她那么恨我吗？”

    “你呀，就是被保护得太好了。”一莲意味地说，“女人的恨来得最莫名其妙又最顺理成章，哪怕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地方都不如她，唯一超过她的那百分之一也足够她嫉妒得咬牙切齿了。”

    “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一莲放杯，睛里满是幸灾乐祸，“剩的自然有人要去心，不过小乔乔既然把国民妹妹当朋友的话，这事还有难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