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东冲调查组摊了摊手：“对不住了。”

    言外之意是他尽力了，剩的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调查组一片愁云惨雾。

    赵局已经被扒了制服，双手反绑着押在一边，垂得像战败了的公，跟他并排站着的还有姜原，两人同样的造型，同样的表，看上去甚至有些稽。

    调查组雷厉风行，据赵局的供述和一些纸面记录顺藤摸瓜抓到了姜原，张晓东的队员们一直在警局附近等命令，此时派上了用场，半个小时就把姜原从家里揪了过来，姜原这辈都没被这么多人审问过，吓得脸苍白两战战，调查组连心理战都还没来得及用上他就一五一十的全招了。

    犯罪动机简单到让在场的人都有心疼他，只是老的见财起意，打算跟舅舅合谋捞次油，没想到踢到了铁板，撞上了南墙。

    为了不扩大影响，一切程从简，赵局撤职狱一气呵成，有望成为L省史上落最快的地方官员。

    可是该查的查了，该撤的撤了，周教授怎么就是不肯来呢？

    调查组背地里讨论了一番，猜测周远川不肯来多半是因为被拘捕生气了，摆明了要给L省的官员教训，他是大学教授，又是科学院院士，在这么个小警局里栽了，面上肯定抹不开。

    众人纷纷表示理解。

    其实他们错怪周远川了，如果一个地方对周远川毫无价值，那他不会留来，他的时间非常宝贵，不会因为一些无谓的‘意气之争’浪费。他不肯来只是因为他发现监狱真的是一个很适合思考的地方，尤其是还有乔桥在边。

    乔桥被周远川圈在怀里，男人不知从哪儿找了一把椅坐，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墙面，一边侧啄吻乔桥的脸颊，对外面的哄闹一概没有兴趣。

    他的手无意识地挲着乔桥的腰侧和，偶尔还掠过，摸得乔桥浑着火，满脑都是不健康的东西。然而认真解题的周远川毫无察觉，甚至还咬了一乔桥的耳垂示意她不要扭了。

    乔桥一次萌生了炸墙的念。

    “别看了！”乔桥暴地遮住周远川的睛，周远川纤的睫像羽一样挠着她的手心，乔桥只好又狼狈地缩回手。周远川茫然地看着她：“怎么了？”

    乔桥：“张队不是还在外面吗，我们去吧。”

    周远川：“让他等好了，我经常实验忘了时间，他等习惯了。”

    乔桥：“我饿了。”

    周远川温柔地说：“想吃什么？让张队送来。”

    乔桥：“……我又不饿了。”

    周远川了然：“是不是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