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尖叫一声，谢知将餐椅一脚踢开，凶狠地将她压在了地毯上。

    的短绒着乔桥的后背，在她的肤上留一泛红的刮痕，但这小疼与甬被刃刺的痛楚比起来不值一提，她疼得甚至被迫屏住了呼，因为哪怕是肺叶在腔中的稍稍扩张，都会牵动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

    “好多了。”

    淌的血如同一块鲜红的小岛在褐的地毯上慢慢扩张着，谢知脸上脖颈上全是冷汗，但表却前所未有的愉悦：“有了，你等一等，一会儿就好。”

    他说的是埋在乔桥的东西，餐刀贯掌的痛楚将濒临的快生生压去，都有些萎靡不振，但这状态也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乔桥闭着睛，受着它在渐渐胀大，重新起。

    先前的主动和盲目自信，此时此刻全变成了在她脖上的枷锁。

    “这次我慢一。”谢知低声笑着，“你想快些也可以，刚才那样主动我就很喜。不过我这状态，想让我得拿十成十的本事了。”

    “……”

    他这不急了，有闲心仔细欣赏乔桥的表，少女一副不愿接受现实的样，闭着睛不肯看他，只有嘴动了动。

    “你说什么？”

    谢知凑近一，脸挨着脸，彼此肤散发的温度都受到。

    “不值得……”

    声音轻微，好像声带都没震动，仅仅靠呼气说的这三个字。

    “你错了。”谢知稍微退去一，继而又重重，“我真正拥有的人生很短，但这是为数不多的，很值得的一件事。”

    “会失血……”

    “我知。”谢知仅用完好的右手固定乔桥的腰，“只要不把餐刀来，失血量还是可以控制的。”

    的速度加快了，刚才被骇人一幕压去的快蠢蠢动，乔桥竭力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还是从咙里溢了一破碎的。

    有温的溅在她上，乔桥以为是谢知的汗，定睛一看才知是血。

    “我舒服了才会去理伤。”谢知仿佛看她在想什么，蛊惑一般说，“你大可以继续躺着不动，熬到我因失血而过去，你不是一直想让梁季泽回来吗？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你会怎么选？

    谢知盯着乔桥的脸，生怕错过她不自觉的任何细微的表。但的人只是睫颤动了几，仍然沉默地躺着。

    房间里静的只能听到血滴落的声音。

    谢知有些失望，但又有些预料之中的漠然。他牵动嘴角，为自己竟然甘心拿这样重要的东西赌一个既定的结局而到好笑。在乔桥里，他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可怜人，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手上的伤生辣地发疼，的位置也没舒服到哪儿去。

    连属于自己的都没有，就算压着她了，用的也是梁季泽的玩意儿。

    真是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