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就知他没这么好心。”秦瑞成低低骂了一句，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本来如铁的给唱了一圈，男人呼了几，又了乔桥的，觉得差不多适应这噪音了，开始第二遍。

    可才刚去，一直吊着平稳音的女声忽然一转，唱起了腔。‘咿呀咿呀’的，比哭丧还败兴。

    他努力忽略，但却不随意志地慢慢去，本该耀武扬威一到底的，结果萎靡不振到差从小里来。

    乔桥自然能觉到男人半的窘状，她很想笑，又觉得这样太伤对方自尊，只好憋着。

    秦瑞成又试了两次还是不行，他暴躁地提起，一脚踹开卫生间门走了。

    外面宋祁言正认真批着文件，听见声音抬起，平静地问了句：“这么快？”

    秦瑞成陡然提了音调：“你他妈才快！”

    “有事么？”

    “你搞那破项圈放什么歌剧？明知我最烦那玩意儿，添堵是不是？”

    “给你们助助兴。”

    “！赶停了！”

    “停不了。”宋祁言凉凉，“项圈有固定程式，开启了就要连播三十分钟。”

    “宋、祁、言！”秦瑞成里都要火。

    “莫能助。”

    秦瑞成把拳攥得‘咔咔’响，他明知宋祁言是故意的，却没办法。这个男人相当难搞，心思复杂还小肚，早该料到他肯定留着一手。

    难就这么让它鬼哭狼嚎上半小时？

    黄菜都凉了！

    “你把项圈来。”

    宋祁言似笑非笑看他一：“你觉得可能么？”

    “那你告诉我，是不是指纹解锁？”

    办公桌后的男人想到了什么，不动声地调整了一个防御的姿态。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秦瑞成邪恶地一笑。

    他转回卫生间揪乔桥，在宋祁言要起离开座椅时飞快地拽住了他一只手。

    宋祁言是文职工作，力气自然没法和运动的秦瑞成比，虽然同为男人，可一时还真挣不开钳制。

    “放开！”他沉脸。

    “你要是搞个密码锁，我还真没办法，幸亏是指纹。”秦瑞成是摁着宋祁言的手去摸项圈上的应，“有你，有小乔，想解锁还不容易？”

    宋祁言抵抗地攥拳，秦瑞成一全掰开了。

    “我劝你别使劲儿，我手没轻没重，伤你怎么办？”秦瑞成嘴上说得关怀，神却是截然相反的幸灾乐祸。

    “你——”

    论力气，宋祁言不是秦瑞成的对手，每手指都被着试了一遍，很快，项圈发匹成功的‘滴’声，指纹输正确。

    “谢啦。”秦瑞成眉间掩盖不住的得意。

    一力降十会，再怎么会算，不照样败给武力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