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双大开的姿势太久，最后男人压来行不知第几的攻时，连骨都在发酸痛的抗议。

    某个地方也因过度使用而变得红麻木。也不是没哀求过，可秦瑞成一旦到了床上就凶狠得仿佛十几年没见荤腥的恶狼，嘴留什么的，不存在的。

    至于她了几遍……

    早就数不清了。

    乔桥真要谢梁季泽当时在电话里只说了个‘五’，要是说了个更大的数字，她恐怕得被折磨到第二天晚上。

    意识涣散时，隐约听到有人在门铃。男人正忙着最后的冲刺，无暇它，门铃就执拗地一直响，终于把秦瑞成惹烦了，但即便这样他也不肯退乔桥，而是选择托着怀里人的，让乔桥两条盘在他腰上固定好，然后才走到对讲系统前，一边着活运动一边摁同意键。

    “你们来得真慢，我都了三回了。”

    摄像在上方，所以屏幕里的人自然变成了俯视视角。乔桥挣扎着扭看了一，发现即便丝毫不考虑拍摄角度，镜里的宋祁言仍然清俊非常，发清蓬松，鼻梁尤其，是个无论在什么地狱视角都无懈可击的男。

    他后远几步站着周远川，后者上半没镜，乔桥是通过那双认他的。

    “结束了吗？”

    “怎么可能。”秦瑞成邪邪一笑，狠狠一，正好蹭过甬最的，乔桥呜咽一声，力气瞬间被空，如果不是秦瑞成及时搂着她，恐怕此时已经跌到地上了。他语气相当地大言不惭：“再个三四还是没问题的。”

    “开门。”

    宋祁言丝毫没有被这挑衅的行为激怒。

    “想看现场版？也行，反正我材好，不怕看。”

    嘴上这么说，但秦瑞成显然不舍得把满脸红完全呈绽放状态的小乔给其他男人看去，所以匆匆几，意犹未尽地了事。

    乔桥在半途就了过去，秦瑞成把她抱卧室，贴地盖了块毯，让她好好休息。

    差不多收拾了，整理到可以见人了，秦瑞成才把门禁打开。

    宋祁言和周远川一前一后踏别墅。

    客厅里充斥着靡的空气，淡淡的腥膻味挥之不去。周远川鼻比较，连连咳嗽。

    “随便坐吧。”秦瑞成笑笑，“可惜也没什么净地方了。小乔多，你们也知的。”

    “我站着就好。”周远川率先开。

    宋祁言随意地找了个离他最近的沙发坐，只是没想到扶手才刚被秦瑞成过，白的沾到了他的小拇指。男人倒也没什么不愉的神，只是安静地摸一方手绢来净了。

    “开始吧。”他完以后摆了个双手叠的姿势，是把这一地狼藉坐了谈判桌的气势，“乔桥，我们怎么分？”

    客厅里静得可怕。

    “有烟吗？”周远川漫不经心地了一句。

    秦瑞成早就意识摸烟了，但他刚换了条，烟盒不在手边，最后还是宋祁言摸自己的，给他俩分了。

    乔桥不在，三人间也没必要维持所谓的礼貌客，周远川的里更是完全没有笑意，相当冷漠，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