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中。

    乔桥心想，难你还能比弹快吗？

    她没打算真扣扳机，想的是瞄一就行了，只要程修被准星锁定，就可以说他输了。

    但是乔桥没想到，她连瞄都瞄不中。

    五十米的距离不算远，男短跑世界纪录是五秒56，程修肯定跑不了那么快，但在乔桥的觉中，她好像一眨就被人近了。

    左手举枪，右手托住，闭上一只睛，照门缺和准星尖端齐平，刚好这一切，人就在视野中消失了。

    她茫然地抬，四张望了一圈，惊悚地发现程修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她侧后方并且离她只有不到二十米了。

    男人动作迅捷而诡异，房间里的陈列柜他单手一撑就可以轻松过，两条像豹类的四肢，肌收缩鼓起，落地却悄无声息。

    动作太快了，不要说手，睛都跟不上。

    乔桥举着枪，明知里面都是真弹，却到自己拿着一支玩，除了能让她有个心理安，什么用都没有。

    在程修面前，她就是个手无寸铁的猎。

    一阵劲风刮过，一只韧的大手摁住了她的右臂，阻止了不知第几次无用的举枪。

    胜负很明显了。

    “能有必要吗？”程修问。

    “有。”乔桥垂丧气，“但我一辈也不可能像你这么厉害。”

    程修拿走她的枪：“我不是敌人。”

    他的潜台词乔桥听来了，意思是背后永远有他在，所以只需要练得能够自保即可。

    唉，幸亏她了解程修，多多少少能猜中心思，否则换个人来光就要费好大劲。

    程修：“喜什么运动？”

    ……

    这是想先从我最喜的手吗？

    乔桥机智：“只要能让我躺着的就行。”

    我看你怎么让我动，躺着就没招了吧？

    程修：“好。”

    简单吃过午饭，程修载她去了真正的训练基地，她以为会跟靶场一样隐藏在郊区，结果男人却一直往闹市区开，最后停在一栋大卖场前。

    卖场看起来有些年份了，横幅也黯淡发黄，人量倒是还可以，三楼还挂着‘真人CS’、‘鬼屋’、‘密室逃脱’之类的牌。

    乔桥嘴角了。

    程修不是在国家有公职吗？国家这么穷？连训练场都要跟老百姓公用？

    两人穿过大厅，没有上客梯，而是了货梯，程修像输密码一样了一串楼层数，货梯无声启动，缓缓降。

    乔桥惊了：“面还有一层？”

    程修：“不止一层。”

    确实，虽然货梯的数字屏幕已经不显示层数了，但她能到持续的失重。

    约莫着了六七层，电梯门才缓缓打开。乔桥惊讶地瞪大睛，这里居然是一个足以容纳好几百号人的宽阔无比的训练场。里面有各健材，很多她都从未见过，几十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年轻人在场上挥洒汗，有男有女，练得火朝天。

    乔桥想到上那Low穿地心的真人CS，就觉得荒诞。

    程修一来，所有人都自觉停手中的事，整齐列队，等待指示。炽的目光随程修，好像他是什么英雄似的，站在旁边的乔桥则被完全无视。

    程修略一摆手，他们才陆续回原位，继续训练。

    乔桥小声：“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