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带狗来搜索他们？这不算作弊吗？

    程修松开手，大拇指草草地在她上摁了一，意思是让她噤声。男人利落地从睡袋里钻来，动作轻快捷，军靴踩在一地枯叶上居然一声音都没有。

    他没惊动站岗的队员，而是摸到了陈羽华的睡袋边。

    程修：“起来。”

    陈羽华的军事素养还是很过的，刚才还在呼呼大睡，程修一说话他就睁开了睛。

    程修：“有狗哨声。”

    陈羽华：“真假？这你都能听见？”

    程修：“不远了。”

    陈羽华脸顿时严肃起来，他不知从哪儿搞来一个小本，拿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如果有狗，原来的路线就得作废了。”

    他研究了一会儿，‘啪’得一声把本合上，跟程修默契地对视一，分挨个把所有人叫醒。

    乔桥也爬了起来，没人顾得上她，她只能力所能及地帮忙，比如把她跟程修的睡袋先收起来。

    “不用收了，随便用树叶一盖就行。”旁边的男队员声，“如果有狗，那这就不是普通外训，到达目的地之前，我们都没时间休息了。”

    乔桥认得他，他就是那个差被程修踹到潭里淹死的倒霉，好像是姓李。不过虽然得壮，人却有些腼腆，跟乔桥说话也是不敢正瞧她，始终盯着地面。

    “你那些东西都不要了？”乔桥看他把背包整个一蓬木，奇怪。

    “嗯，只背和军刀就行。”男队员，“一会儿跑起来，这些都是累赘。”

    乔桥一听还要跑，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她轻咳一声：“李哥，问你个事，这个外训有没有什么退的方法？比如每个人上揣个烟信号弹之类的，持不去了可以打去，然后就能回家？”

    李哥奇怪地看她一，：“有。”

    乔桥睛一亮，开始大彩虹：“李哥你这么大壮，肯定不会退吧？你的那个烟能不能送给我？”

    李哥被她一捧，晒黑的脸上泛了红，忙不迭地把一个指大小的发给她了，还教了使用方法。

    乔桥如获至宝，妥善地藏到衣服里。有了退路，立觉得这一切疲惫困倦都能暂时忍受了。她甚至暗戳戳地想，他的呢，真累了就走人，反正我也不是正式队员。

    就说了这么几句话的功夫，所有人都差不多准备好了。背包和不必要的东西全扔一个洼地，再盖上树叶和腐土，外表一也看不来，但肯定是躲不过狗鼻的。这也无所谓，被巡逻队找到这个临时营地也在陈羽华的计划之中。

    “不能走陆路了。”陈羽华抱着壶喝嗓，“巡逻队装备比咱们良，撵上是迟早的事。照山走势，再往前应该有条河，不是河也是个沼泽地，你们就祈祷最好是条河吧。”

    他率先转钻密林，队员们便默契地一个个跟上，乔桥还是缀在队尾，她现在睡眠不足加又冷又饿，心糟糕到了极，连带对整个外训都相当抵。

    这次行军跟前半程截然不同，乔桥以为前半程就够辛苦了，现在才知那多算，没了负重的队员们展现异乎寻常的耐力和速度，如果不是有木丛，估计还能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