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起圆球，对着灯光照了照。硅晶在白炽光呈现一通透的黑，边缘被光线虚化，像是一颗黑的晶。

    “几何之。”周远川沉迷地凝视着它，“圆是最完的形状。你能想象吗？我们目之所及的世界都是它构成的，小到一个质，大到整个银河系，甚至你和我。”

    世界上大分女人都理解不了理科男的浪漫，乔桥也是。但当她回看周远川时，发现他中充满了雀跃，好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玩的孩，他在为自己能送给乔桥这样“完”的礼而开心。

    “喜吗？”周远川问。

    “超级喜的！”乔桥搂住周远川的脖，笑嘻嘻，“老公就是厉害，送的礼都这么……这么……这么厉害！”

    把贫瘠的词汇库检索了一圈，是没找到个合适的词形容它。

    周远川心满意足，脸颊上还升起了一团羞赧的红，被夸得不好意思了。

    “你刚才说是你自己的？”乔桥顺问。

    “嗯，了半年吧，主要是审批比较麻烦。”

    “审批？”

    “因为硅-28很难提纯，符合要求的离心机不多，在实验室里重建一个太费时间，只能暂时借用国家的机了。” “国家的机是指……”

    “嗯，造武的那。”

    “……”

    天完全暗来，周远川不知了哪里，整个观星台的拱形圆忽然被亮，无数盏蓝的小灯构成了二十八星宿，仰望去，星河灿烂。

    “哇！”乔桥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她兴奋地跑来跑去，还想搭着梯上去凑近了看，被周远川无奈地一把抱来。

    “这都是你的吗？！”

    “嗯，本来想带你看真正的星图，但季节不对，很多星座北半球这时候看不到。”

    “我觉得这样已经超了！”乔桥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超，我觉得可能比看真正的星座还要！”

    她顿了，又有惋惜地说：“可惜没有星。”

    “想看星？”周远川思考了片刻，“五月应该可以看到白羊座星雨。”

    “算啦算啦。”乔桥笑着摆摆手，“星雨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哪儿那么容易看到。”

    “其实每天都有星雨的。”

    “……但现在没有吧？”乔桥拽拽周远川的袖，“别那个了，你快告诉我星图怎么看？”

    周远川翻一本书递过去，“你可以对照这个，上面标得很详细，你没什么基础，听我讲可能会觉得晦涩。”

    乔桥接过这本厚厚的观星指南，表一言难尽。

    谁真想认星星哟，自己前二十几年连北极星都找不着，不也活得好好的？

    “书太厚了，看着……”

    “里面有彩图，没几个字的。”周远川安抚地摸摸乔桥的，“你等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