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如不知袁韦此刻没什么表的脸上，心里在想什么，迟迟没有说话，更没有像昨晚那样生气。

    良久，他突然开：“你不会对我……”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她使劲摆手，急不可耐地解释：“二叔叔你想哪里去了，虽然你得真的很帅，但我就是一个中生，还是你的侄女，怎么会有那想法。我就是……就是不敢一个人睡。”

    “17了还不敢一个人睡？”

    “……嗯，在家跟我妈睡，宿舍里跟同班女生睡。我还没有一个人睡过。”她嘟囔地明缘由。

    “可我是男人，更是你辈，这像什么话？”他指上浮动了一，“你也不小了。”

    不小？袁如低瞄了一，怀疑他神不好。她在宿舍里最小，得又最，其他人老打趣她条到18岁就该发育了。

    “明明很平。”

    袁韦瞪了她一，“我说你年龄。”

    了眉心，语气柔和来：“再平你也是女人。”

    “你不是老把我当小孩，这时候就当我是女人了，也太不公平了。”

    袁韦瞧她现在有几分耍赖的嫌疑，了一把她脸颊的，“还说不是小孩？你知你在说什么。”

    “嗯啊！疼！”袁如扶着他的手，躲开脸攻击，了脸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侄女的诉求就是请求把床分给我而已。”

    “如果我不同意，还是我这个二叔叔的错了？”

    “为什么不同意啊，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我也不会说去毁了你名声。”

    “好啊！”

    袁如一听他终于松了，欣喜之还未爬上脸，又听：“睡地上。”

    她撇了撇嘴，“睡就睡。”

    之后，两人就分开各自的事。等她洗完澡，抱着大螺棉被敲开门，袁韦只见到一个圆圆的脑袋。

    他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说：“不会分开拿吗？”

    被拿走品后，袁如皱皱鼻，悄声在后反驳：“还不是怕你反悔。”

    他将东西放到床上便回了电脑旁继续理公务。

    袁如左右衡量了床边的空地，选择了较宽敞的一边打地铺。一层一层铺好，坐上去并不硌才安静了来。

    袁韦见她铺完坐着发呆，开：“铺好了就先睡吧。”

    袁如便缩被里，掖好边边角角的空隙，只半张脸在外面。

    袁韦见到此状，不禁觉得好笑。躺得再好，等人一睡着，手还不是挣脱了束缚，尽享受自由。

    他也无心再关注手边的事，轻关屏幕，起到没有她的另一侧，果断熄了灯。

    人在黑暗中的锐度会大幅度增。

    等袁韦躺好没什么动静后，袁如不可遏制地偏死死盯着床很宽的空隙。

    那儿幽黑得仿佛随时会爬来什么东西，隐隐约约还能受到不知是幻想还是真实的凉风拂面。

    她怎么也不敢闭上睛。

    轻声唤：“二叔叔。”

    “嗯？”

    “我还是想上来。”

    “不是已经在一个空间了吗？”他似乎很不解。

    “可是——”

    “我听不到你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