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穿着华贵的蓝装，衣摆与袖金丝环绕，珠玉步摇垂至额角，镶嵌在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她生着一张甜柔婉的脸，那双似是的眸，不看向谁都仿佛带着令人动容的。

    她可以用这方式报答他，又或者，她那时是真的有些喜他的，他对她那么好，是在她最痛苦无助时，唯一给她温的人，而那年的她还未修无，也并未丢失所有……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不能是和叶兮颜有关系的人。

    云黛上的白衣已几乎被谢映玄的血染成了红，艳丽到刺目，她的又开始疼了起来，或者说那份疼痛就没消失过。

    谁知他尾音刚落便痛哼声，只因锋利的剑刃再一次没了他的腹，剑尖直了他的积雪中方才停。

    那是属于真正的、还是人类的谢映玄的记忆。

    那是整

。

    虽然不知那个人到底是谁，但至少现在可以肯定一，传闻中被叶兮颜着的那个谢映玄，就是此时被云黛重创的这个少年。

    一刻，云黛用沾满血的手，托起了他的脸颊，她的额再次贴了上去。

    也好疼……

    “谢映玄！”她伏在少年怀中，贴在他耳边，几乎咬牙切齿地叫了他的名字。

    云黛靠在少年的怀中，左手握着剑柄，几乎用一残忍的方式将少年钉在了地上，更多温的血涌了来。

    云黛的手掌轻轻抚上了少年血模糊的腹，她用一极度温柔的声音询问他：“疼吗？”

    她抬眸看向了谢映玄，就见这少年也正专注地望着她，他的神还是那样的纯粹，没有迷茫，没有痛苦，甚至没有怨恨，他就那样用眷恋的神看着云黛，甚至顺着利刃的方向，用力地收了胳膊，只为更地拥抱住她。

    云黛底那片冰冷的笑愈发森然，在少年期许的目光，她缓缓俯，靠上了他的膛，埋了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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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会杀他，她也不想杀他，她杀不了他……谁让她舍不得杀他？因为她……是那样地激他。

    她只是这样的一个举动，便令少年的眸宛如落了碎星般的亮了起来。

    云黛隐约觉得，也许那会是什么很关键的东西，也许靠着那些记忆，她就能知为什么前世她杀去神都皇城时，见到的那个登上帝位的谢映玄，和前的少年不是同一个人。

    云黛那时对他充满了激与依恋，她甚至自暴自弃地想，既然她已经是废人了，若他救她是因为喜她，她也不是不能回应他的。

    她太疼了，疼到整个灵魂都像被撕碎了一般，连眶都泛起了一片赤，她痛苦地将额抵上少年的颈窝，剧烈地息着。

    大量的失血已经让谢映玄在了半昏迷的状态，但他仍保留着最后一丝神智，地拥抱着云黛，他不愿放手，他怕一放手，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云黛看到筑起的城墙遮天蔽日；看到穿着统一服饰的女官一排排走过；看到坐于玄轿上的少女，被成群结队的人簇拥着……

    她又看到了那座殿，庄严、磅礴而又沉闷。

    记忆中的谢映玄，显然不像云黛面前的这个少年这般懵懂无知，但那模糊的影，还是与前的人逐渐重合到了一起。

    她就是想要折磨他，她想将手中的剑一次次地他的中，她想看着他满是血、看着他伤痕累累，云黛几乎克制不住心底那份扭曲而疯狂的绪。

    他已被她伤得奄奄一息，她再对他使用搜魂术会轻松很多，她要看看叶兮颜让他想起的那些“以前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那时的少年显然因她这突兀的请求而僵住了，但他后来还是搂住了她的肩，将她拥了怀中，他甚至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声声地安她，于是她便靠在他怀中，再次睡了过去。

    谢映玄甚至已顾不上重伤的，他艰难地抬起了胳膊，轻轻换上了云黛的肩，将她拥了怀中，自此，两人便拥在了一起，仿佛真的亲密无间。

    少年只是搂着她摇了摇，低声：“没关系……”

    她的神魄缓缓潜，那份行使用搜魂术的疼痛又传来了，她的额角甚至渗了冷汗，可她完全没有停的意思，她甚至更加定地向少年的记忆窥探而去，剧烈的疼痛反倒令她愈发清醒，也愈发疯狂。

    她攥着少年的袖，艰难地对他说：“可以抱抱我吗……我好冷……”

    她一边激他，却又一边痛恨他，她只能这样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