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推开桑眠，桑眠闭着睛，在床上扑腾四肢，又黏了过来。

    薄衍：“……”

    他见过那么多小孩，就没见过那么可怕又黏人的小孩。

    桑眠是把他当成糖了吗？一看到就要。

    小丧尸困得睁不开睛，在睡梦中爬到了诱人的香味来源，还没靠近就被一只手无地怼着脸推开了。

    手的人用了十足的力，就这样，小丧尸还是没办法完全清醒过来。

    连续几次都被推开后，小丧尸觉得非常委屈，这次被推倒在床上后，他不再挣扎，抱着自己的双开始掉泪。睛还闭着，泪顺着尾啪嗒啪嗒往外掉，洇了的床单。

    桑眠哭得无声无息，泪是一秒都不肯停止，睫一抖一抖，小鼻一一的，这副样让看得人觉得他分外可怜。

    薄衍：“……”

    薄衍很少对谁心过，那只蠢笨的小丧尸是特例，刚来这个世界，就又多了一个特例。

    他一个成年人，跟一个小孩较什么劲呢。

    薄衍叹了气，伸指靠近桑眠翕动的嘴，还没贴到桑眠的，哭得可怜的小孩蓦地探过来，咬住了他的手指。

    薄衍可以躲避，却没有动作，没有迎来想象中的疼痛，他的指被桑眠的牙齿抵着，柔的小裹着他的手指不停地，像是在嘬一样。

    得了好，倒是知不能伤害他，这家伙也不是那么笨。

    薄衍想着，好奇地将手放到鼻前闻了闻，除了沐浴的味，没闻到什么特殊的气味。

    怎么换了个世界，他的还是那么有引力呢？

    只不过，引的对象从丧尸换成了人。

    窗外响起阵阵鸟鸣，薄衍再次从熟悉的磨牙声惊醒。

    他第一次那么痛恨自己的适应力，不过被桑眠抱着啃了两次，他就完全适应了桑眠‘残暴’的对待。

    可以适应，心里却还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