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跟他同归于尽，反正去了也要被齐皇的人杀死。

    越想，宗政璎越觉得自己这么些年活得憋屈，泪在眶里打着转，牙上越发用力，咬了一嘴的血。

    “嘶——”

    脖上传来的剧痛，让发病的江喻白清醒了几分。

    他一把拽开宗政璎，转而掐住她的脖，杏眸中似要火，“敢偷袭我，你活腻了？”

    宗政璎后背抵在冰冷的上，仰看着他，底了无生气，“我只是想告诉你，咬脖很疼，你让我怎么疼的，我就让你怎么疼。”

    她里的泪还在，折来的，却是倔的光，而非委屈。

    从把这个女人带来到现在，江喻白还是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表。

    他突然松开她，摸了摸脖上的牙印，一手血。

    “白天见我小师妹，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宗政璎没吭声。

    傻才会一五一十告诉他。

    之前她确实怕江喻白，但被宋青苒一番拨之后，就在刚才她豁去主动咬他脖的时候，她突然想通了。

    就算要死，她也要在死前一回真正的自己，而非一个成日里担心谁谁谁又不兴，她要去学东西小心讨好的行尸走。

    她压抑太久太久了。

    此时此刻，最好谁都别惹她，否则她要疯起来，谁也招架不住。

    江喻白把宗政璎亮利爪之后凶凶的样收底。

    他转走了去，没多会儿再回来，手里多了一只袖珍小碗和一把匕首。

    江喻白把匕首往桌上一扔，“自己放。”

    宗政璎见好就收，挪了过去，拿起匕首闭上狠心，往手指上狠狠一划。

    还是有些疼，但比起被咬脖来，已经好太多了。

    ——

    次日，西城门终于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