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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宁濯微微一怔，腔的心慢慢加了速，直至狂。

    现在已经完全听不到了，代表她彻底剥开伪装与他坦诚相对，求之不得。

    他大言不惭：“你那位三师兄教我的。”

    宋青苒大无语，直接开骂，“你他妈恋脑是吗？”

    宋青苒沉默片刻，“那如果我告诉你，昏迷之前的那两年，我说过的很多话，过的很多事，都只是为了取悦你而骗你的呢？”

    宋青苒抬，望着被冰雪覆盖住的上山路，轻声呢喃：“是带你来我娘坟前听个故事。”

    “比如，我在王爷跟前弱无依，看似不能自理，其实都是我装的。”

    宁濯扯了扯自己的宽袖，替她挡住侧边的冷风，“你想聊什么？”

”

    宁濯抱她，“我不你是柔弱不能自理，还是像刚才那样凶我，亦或者脑回路不正常。总之，你就是你，我等的，永远只有一个宋青苒。”

    “嗯，我是。”

    “……”

    宁濯贴在宋青苒背上的侧脸往上挪了挪，抵在她肩窝，稍稍偏，薄里吐温的气息，激得她一阵颤栗。

    为了不招摇过市，宋青苒没有直接村，她绕了。

    “凶了。”宁濯的语气里，仿佛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委屈，“就刚才。”

    把牵过去拴在树上，宁濯回看她，“带我来见你娘？”

    宁濯问。

    刚就大致明白了宋青苒的用意。

    宁濯上沾了她的发丝，他轻轻了，“你主动跟我坦白，我为何要生气？”

    “那你会跟我拜堂吗？”

    儿最终在棠梨书院北面的松树坡脚停。

    “比如？”

    宁濯当然不能说听了两年的心声学来的。

    “我就是想告诉你，你费劲千辛万苦又是求佛，又是灯祈愿的那个人，实际上并不存在，我是我，她是她，我们不一样。”

    从她后背传来的声音，有着几分毫不在意的慵懒。

    “那又如何？”

    “不对！”宋青苒突然反应过来，“我凶你了吗？”

    “这就够了。”

    ——

    宁濯知这地方，他来过。

    “又比如，我说喜王爷，王爷的那些话，全都不是真心。”

    宁濯轻笑，“怀疑什么？怀疑你换了个人？”

    宋青苒气笑了，“王爷，你再这样，咱俩这天可就聊不去了。”

    宋青苒是真觉得他疯了，“我骗你你也不生气？”

    “会。”

    “脑回路你都知？”宋青苒讶然，“哪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