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暗了一。

    “我往后还有无数个生辰，今年错过，明年再过便是。”

    宋青苒在湖边坐了一天，宁濯陪了她一天。

    宋青苒侧，看到宁濯撑着伞，悄无声息地坐到了她旁边，又递了个手炉过来。

    只是个远门而已，她到这个世界后结的第一个朋友，曾经无话不谈的好闺，就这么没了。

    第一刀，就让她痛得心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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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上男人的视线，宋青苒僵地扯了角，“我没事。”

    “苒苒。”宁濯看着她，“我的生辰已经过了。”

    如果不回去，从源上改变一切，就算再循环一百次，这里所有人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宁濯没有劝她，也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伸手，轻轻帮她拂去上和斗篷上的碎雪。

    直到，收到了萧灵儿的死讯。

    宁濯就守在一旁，满目担忧地看着她。

    ——

    回府时，天已经暗了来，雪还在。

    她连了几个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王爷收到征的圣旨了吗？”

    宋青苒倔着：“我就想今年给你过。”

    到王府时，宁濯拦腰将宋青苒抱回了净弦居，当即让人备好，又抱她去泡澡。

    宋青苒靠在侧上，脑海里想起未来那个她说过的话。

    那切肤之痛，才一席卷而来。

    一连数日，她整个人都是恍惚麻木的。

一说一，堆得还好看，就是可惜，等这个冬一过，就该化了。】

    知宋青苒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已经撑到极限，宁濯没让她再骑，让人安排了车，亲自把黯然失魂的她抱了上去。

    宁濯颔首，“五日后大军开。”

    她不知要怎样表达痛才算痛，更不知要怎么，才能让心脏被挖了一块的锥刺削减。

    “五日。”宋青苒低喃一句，“还好，还能赶上给你过生辰。”

    “那就补过。”

    宋青苒接过手炉，嘴动了动，却是发不声音。

    未来的她，太过了解她，所以才会故意把时间控制在这个时候，掐着让她前往北齐，错开睁睁看着萧灵儿咽气的冲击。

    靠在浴池边缘，宋青苒冻僵的躯被汤泉包裹，带着香的气钻孔。

    她的意识一回笼。

    如果非要她通过见证每个人的结局，以此来定回到过去的信念。

    她当时还不能完全消化自己所接收到的信息，所以官上不痛不无知无觉。

    那么她承认，未来的那个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