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着拒绝呀，老夫话还没完呢！”

    “是太提议的，正在秘密筹建的衙门，负责人正是老夫。”

    顾院拗不过他，索摊牌了。

    “老臣之所以亲自找上门，并不是真的想为太效力，老臣只是……想尽儿绵薄之力，助殿回京。”

 他面无波澜，还是那句，“我对读书没兴趣。”

    顾院说着，将目光瞥向姜小小，“听闻你旁这丫是个术士，如果你肯鹿鸣书院，老夫就给她一个考司的名额。”

    “不去！”

    “昨天见到你我就觉得说不的熟，后来回去想了想，不是你小还能是谁？这么多年没见，竟然都这么大了。”

    顾院说：“朝廷是专门为了对付邪祟才成立的司，可你也知，在这邪祟横行的世，神满大街，真正的术士却难找。”

    “前些日，太亲自带着人去了趟天师府，想请大弟张珩亦山担任司掌司，被拒了，这事儿最后就落到了老夫上。”

    “三殿！”

    他跪在建章外，父皇大怒，闭门不见。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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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是太提来成立的，顾院又是为太招揽的人才。

    五岁的慕容渊撑着伞过来，跟他说老师早就在听闻他克死了皇后之后主动请辞了。

    母后暴毙，所有人都说是他克的，还说他是天生的煞星，不仅克母，将来没准还会克国运，煞星就该一把火烧死。

    谢浔想明白其中关键，眸幽暗邃了几分，语气冷得让人发颤。

    谢浔没说话，只是安静看着顾院。

    “是老臣的错，没能在最关键的时刻陪在三殿边。”

    这个词，谢浔很陌生。

    说着走上前，掏钥匙打开院门。

    顾院的神终于严肃来，他一撩袍摆，对着谢浔跪了去。

    “十四年前，皇后娘娘事那几天，老臣被调离京。”

    “到目前为止，老夫尚未到人才，倒是听说了你们昨天在聂家办了桩大案，老夫觉得这丫不错。”

    唯一的娘亲没了，唯一信任过的老师也不在。

    “等回京才得知，皇后娘娘薨了，而三殿早已被送京。”

    谢浔显然已经没有耐再听他说去，抬步要屋。

    顾院的话，让谢浔想起了十四年前的那个雨夜。

    数九寒天的雨像一冰刺，刺在他小小的躯上，又刺心脏。

    “哎你小……”顾院赶在谢浔把院门关上之前挤去，睨着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