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三岁就被夺了气运。

    因为冥帝说，他们注定有缘无分，要想修成正果，必须有一个人耗尽所有的气运。

    所以他被夺走龙气后，又被送到了乡，才会有后来的小小主动找上门。

    而小小……

    她的呆和不通七六，全都是因为灵魂不完整。

    谢浔想到他被困在化神那天近万年，每天被迫睁睁看着阿死一遍，心尖忍不住颤了颤。

    灵魂不完整也好，不完整，她就不会记得，不记得，就不会痛苦。

    “你的神能，本帝可一儿都没动。”

    耳边传来女帝的声音。

    谢浔缓缓睁开，整个大殿乃至整个燕京，全都还在于静止状态。

    先前收龙气的时候谢浔就觉到了，神能是和回忆一起恢复的。

    但他脖里的晶石，是他当年封存记忆所使用的的容。

    里面只有记忆，没有神能。

    所以上次在天师府，张易初才会说这是块没有能量的普通晶石。

    而当初在皇陵，小小和黑袍人打起来的时候，晶石之所以会亮，是“阿堇”的潜意识在保护她。

    刚才小小被黑袍人重伤坠来的时候，晶石发光也是同样的理。

    如今记忆恢复，晶石自然也就消失了。

    可晶石里的，只是回忆，神能他是全给了女帝的。

    女帝竟然没用？

    不仅没用，还趁着他收龙气的时候，全注了他。

    谢浔望着女帝，面上几分诧异。

    女帝没说她收不了他的神能，只是轻哼了声，“小，你欠了本帝一个大人！”

    那小姑娘灵魂残缺，若不是她亲自育，换了别人，生来十有八九是个智力缺陷的傻。

    谢浔都明白，了，“前辈之恩，晚辈日后定当报答。”

    一声“前辈”，听得女帝心里不，“你还是叫我姜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