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自杀？”女帝挑眉，“手上还沾了一百多条人命，直接地狱吧。”

    一路上，不论叶婵如何挣扎，始终无法逃离姜小小的桎梏。

    “唔……外面的人叫她冥帝，你要见我娘亲吗？她现在就在楚王府。”

    反正叶婵自杀是投不了胎的，大概率会地狱。

    她一面说，一面哭。

    女帝略扫了叶婵一，认得此人正是当日在帝神殿险些与慕容渊拜堂成亲的准太妃。

    但是现在有娘，娘亲又是鬼的，她觉得还是得照着程走。

    冥帝！

    姜小小打量着她，“看得来，宁王府的家教礼仪很不错，不过你跪我没用，我只是个捉鬼的，我娘亲才是鬼的。”

    直到这一刻，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姜小小没有撒谎。

    叶婵终于持不住，双膝一跪了去。

    站在不远，气场到让她连脑袋都抬不起来的这位，正是冥界之主。

    叶婵心剧颤，“不，冥帝大人，求求您，我不要地狱，我可以当……”

    轻描淡写两句话便定了叶婵的结局。

    刚形成没多久的魂，仿佛要被生生撕裂。

    鬼哭的声音并不好听，凄厉又恐怖。

    “不用害羞，我娘亲得很好看。”

    那膝盖就好像被焊死在地上，怎么都起不来。

    姜小小的母亲，竟然是冥帝？怎么可能！

    她已经很久没砍鬼了，以前碰到十恶不赦的鬼，直接一刀去灰飞烟灭。

    姜小小站在客院外，往里喊了一声。

    “……鬼？”

    姜小小拖着她往里走。

    越接近院，那压制就越烈，越让她到绝望与崩溃。

    “那正好，地狱去当。”

    叶婵浑抖若筛糠，不敢去赌这万分之一的可能。

    没多会儿，房门被打开，女帝缓步走了来。

    叶婵慢慢瞪大了惊恐的。

    “不不不，我不见！”

    叶婵心都凉了半截，只能求助姜小小，“姜妹妹，我们是好妹，我一向都很喜你的，你不能睁睁看着我地狱，你……”

    “娘亲，这里有一只自杀的鬼。”

    “大。”姜小小喊住她，“我爹爹娘亲将来会不会给我生个妹妹我不知，但是现在，我们家就我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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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婵只看到女帝的火红的裙衫一角，脑袋就再也抬不起来，被大的威压压得伏跪在地上，所有的恐惧直冲。

    其实姜小小并没用多大力，主要是叶婵为低级鬼魂，受到了帝王级的幽冥之力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