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男人惹急了的代价，这天晚上女帝没能留在姜小小房里。

    女帝打了个呵欠，“没有啊！”

    女帝失笑着女儿的脑袋，“吵什么架？你爹怕老鼠，他一个人不敢睡觉。”

    “啧……”女帝挑帘，手肘拄在车窗上托着看他，“以往见我都叫一声‘妖女’，怎么，最近改称呼了？”

    “不去。”女帝轻哼，“让老鼠陪他吧，正好练练胆儿。”

    姜小小是个贴心小棉袄，“那娘亲去陪爹爹吧，我不怕老鼠。”

    张易初神一暗，“女儿都十七岁了，你说两清就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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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不以为然，“那想如何？是你娶我，还是赘冥？我可不想当你们天师府的媳妇儿。”

    不知是不是因为越来越接近璃国，天太冷的原因，女帝最近一上车就只想睡觉。

    “你……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

    张易初也是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换了称呼，清透面容因为羞愤，耳垂唰一红了。

    张易初见她一如既往地上了车就没动静，双盯着闭的车帘半晌，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

    女帝欣赏了一会儿张易初绯红的耳垂，语气很随意，“那天晚上的事儿，不你是意犹未尽也好，还是耿耿于怀也罢，我们都就此打住好不好？

    上次若非女帝用法术遮盖了脖上的痕迹，只怕到现在都还没能彻底消去。

    这些话，何其的耳熟。

    什么清冷禁小，分明就是个衣冠禽兽。

    “你这女人……”

    反正你没吃亏，我也没占便宜，咱们就算两清了，以后在小小跟前，我们是夫妻，小小不在，你便是你，我便是我，我们互相成全，互不扰，如何？”

    张易初攥着缰绳，说不的烦闷。

    张易初盯着她，“当年主动招惹我的是你，如今说要两清的还是你，姜厌，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这女人，太会抠字噎人了。

    女帝坐在铜镜前，望着那不堪目的痕迹，直咬牙，“张易初，你是禽兽吗？”

    次日发的时候，仍旧是张易初骑，女帝一个人坐一辆车。

    他动的时候也是这样，耳垂先红。

吗？”

    脾气臭，规矩还多，惯的他！

    臭男人，这不准她穿，那不准她，若非双手还要吃饭事，他怕是不得连她两只手都包裹起来只一双睛在外面。

    可禁人设一塌，半都不知怜香惜玉。

    全都是张易初以前对她说过的。

    一直到天亮张易初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