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真的傻事，我放了你，现在就放了你，让人送你，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了……”

    他没有赶走她，是因为他太孤独了，边需要有人陪伴。

    “那姑娘中了慢毒。”封燕滕正：“应该是很久之前就服的，我刚给她看了，毒素已肺腑，要想清除绝非易事，除非……”

    “因为我总是会在关键时刻不去手，总会沉溺在你的一声声‘’中。”

    “……”

    “除非什么？”

    “你总说我心里有人，殿，我该怎么让你明白，我心里的人，是那个里还有光的少年呢？”

    阿珂看他一，缓缓开，被关许久的她声音十分嘶哑，“我昨天晚上了个梦，梦到自己回到了十三岁那年，刚到殿边的时候，殿放飞了很喜的一只画眉，你说，不希望它跟你一样被困在里。”

    “我不是那只画眉，我也不羡慕它，可我是个杀手。”

    “我本以为，没把刀扎在殿便等于没杀了你。”

    “时至今日我才明白，我早就把当初那个会心疼画眉的少年杀死了。”

    封燕归一把握住她伤痕累累的双手，心的激动让他语无次，“我没有变，我还是以前那个我，我……我不当皇了，我也不跟他们争了。”

    ——

    封燕归一把将封燕滕的椅推到一边，迫不及待跑去。

    阿珂红了眶，“你就不恨我，无数次想杀了你？”

    “我带你走，走得远远的，我们去草原上牧羊，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

    封燕归扑过去，迅速掏钥匙打开笼，将她手腕上的锁链解了。

    “我来的时候，三皇给了我一个任务，那便是杀了你。”

    这些话，让封燕归彻底僵住了。

    只是她腕间的伤痕在日光显得格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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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阿珂来的第一天起，他就知她是封燕霖的人。

    “若是恨，又怎会让留在我边这么多年？”

    笼还在，笼里的人也还在。

    他的声音在颤抖，泪大颗大颗往落。

    刚才有那么一瞬，他险些真的以为自己彻底失去了她。

    就算，这是个随时想杀了他的人。

    阿珂自嘲地笑了笑，“我一步步亲手把你变成今天的模样，再来告诉你，我喜的是当初的那个你，是不是贱的？”

    封燕滕：“燕国来的那位太，他传承的神能就有治疗作用，你或许可以去找找他。”

    “这个任务，我执行了将近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