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你这样的样让我觉得……你别不是学你爸找了个不三不四的人吧。”

    卫恒依旧反驳：“爷爷多想了。”

    过年期间，温度还很冷，祠堂里没有气和空调，人在那里跪着，十分难熬。

    卫恒从黄昏跪到第二天中午。

    明叔想起来，闭上睛，回忆当时画面。

    “我和卫老先生看得来，他有心上人。不用看卫恒的表现，只看结果。他要是不娶，就必然有其他理由，而当时，他回答是不娶，而不是换一个更合适的娶。”

    “他有心上人，如果听从家里安排结了婚，或许就真的和心上人毫无可能了，所以他无法退步。”

    “恒一咬定，他没有喜的人，就是没有这个人！”

    一旁的明叔晓之以动之以理，试图让卫恒松，如果心上人家条件差一，卫家说不定也能接受。

    可他还是咬死不说，他不信卫家，他为了心上人，不敢相信两位辈的话，这是最好的方法。

    卫恒不指望戳破后，双方都愿意退步，还不如一开始维持假象。

    卫老先生让卫恒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什么时候起来。

    卫恒跪在蒲团上，微微弯着腰，低着。

    卫爷爷那晚问了他无数遍，他的回答始终都是没有。

    （双更）

    卫恒始终没有松。

    当时，大家在南方过年，一派其乐的景象，但是在众人不知的地方，卫恒掀起了一场风暴。

    他明知瞒不去，总有一天会馅，但还是撑着不愿意说。

    明叔想起这件事，当时，卫爷爷差动手打他。

    最终，两位辈只能这件事，维持表面的和谐，不让其他卫家人知。

    车里，卫沈不禁睁大睛呢喃自语：“老爷还活着的时候……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老大五六年前就喜虞安。

    卫沈想起自己跑去质问虞安和谢绯的事，思绪一顿，他像一个梁小丑。

    他后来跑去给谢绯歉，说实话，压没有多少诚意，看在大哥的面上，不让事闹得太难看罢了。

    直到现在，他真正去审视虞安，才发现自己当日发的火气，转换成掌，恶狠狠地回在自己的脸上，现在脸上火辣辣的。

    卫沈闭上睛，嗤笑一声，而后又连笑了好几声。

    明叔问：“笑什么？”

    卫沈看向窗外，看向陌生城市的车龙：“我在笑我的自以为是。明叔，过段时间，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空回将城两天。”

    明叔提醒他：“恒既然把你给我了，我会好好教你的。”

    卫沈听了叔叔的言外之意，解释：“我没想着跑，也不打算跑，我只是回去见个朋友，我理一私事。”

    明叔嗯了一声，想想后，说：“最近一个月你会比较忙，不急的话，个月再回去吧。你今天和人闹了，我总得要给个表示。秋路那边，我有个朋友想在那边生意，最近和那边的地蛇闹了矛盾，你跟着我一起理一，我带你认识几个人。”

    “你不要觉得今晚掀了桌，大家就会怕你。日后，不小心的话，有的是苦给你吃。我也不会总是帮你的，你也看得恒的意思，他要你自己爬。而我，只看能力，钱当然是万能的，但足够的钱才万能，而我们都不缺钱，人脉、消息网比几百万几千万值钱且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