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温泉里专门为他的石椅上，不会倒的赫连曜睁开睛。

    他没想到夫郎会来这里。

    他望着投映在轻纱上的模糊影，：“嗯。”

    赵嬷嬷躬拿了两盏灯笼去，温泉池一暗来不少，楚岫为了稳妥，还是绕后，把提盒放在一边，半蹲在他后：“郎君。”

    随着夫郎的靠近，赫连曜闻到了一浅淡的香，每次行房的时候，夫郎都会换掉白天甜腻的香。

    突然，他看到一双白腻如玉，脚趾圆可的脚伸温泉里，随后是小，大，腰……

    他抿了抿：“夫郎还是先回去休息，我前几日刚发过，不宜——”

    楚岫赶截住他的话：“我知，我只是想给郎君一，嬷嬷找的人说，多您会好一些。”

    楚岫默默嘀咕，咱也没那么禽兽，连个病人都不放过，反正都已经见到他了，行房成不成并不重要。

    他手伸到赫连曜小腹的位，忽然觉得，这儿虽然没刚才那么亮了，但还是保险一好。

    一把扯腰间两指宽的丝绸系带，对赫连曜：“郎君，听那人说，遮住睛更能察觉到位的细微之，我给你系上。”

    说着，不等赫连曜说什么，把系带遮住他的，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这么多次相来，楚岫算是摸到几分他的脾，不面上多么冷然寡淡，但对家人很不错，这小小的要求，他不会不答应。

    果然，睛被哒哒的系带遮住，他也没说什么。

    而楚岫，也在这会儿第一次光明正大地看衣衫不整的他。

    肌肤苍白，面容清瘦。

    一双剑眉斜飞鬓，鼻梁，嘴微薄，不在男，哥儿，女娘的里，赫连曜的相都当得起俊二字，宛若一柄开了双刃的利剑，不会被任何人忽视。

    但是现在他睛蒙着一条白的系带，大半浸泡在温泉里，跟面容一样苍白削瘦的肩膀面，看起来就像在里沉睡太久，即将陨落的中真神。

    楚岫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确定没有力的他察觉不到自己的动作，手直接伸到他小腹的位，指尖散发异能，像一针刺他的位。

    他上次在堵的位中，来的痕迹还在，但是位周围又被暴的力撕裂无数条细小的伤，而且比上次还要严重。

    这样的疼痛，赫连曜一定每时每刻都觉得到，但是包括楚岫在，今天都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楚岫望了望他，静心，先用异能把这些伤治疗一，然后开始疏通他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