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想跟她多说说话，于是耍着无赖：“倘若我不守信用，你要如何？”

    “你！”小姑娘气得双通红，大声：“我让我娘来揍你！”

    “哐当”一声，院落门被人打开，是母亲来了，黑着脸的母亲。她恨恨地剜了墙上的小姑娘，丽的面容瞬间扭曲。

    他扬手，将手里的毽用力扔了上去，正好落在小姑娘能够到的地方。

    “谢谢小哥哥，有空我来找你玩。”一眨，小姑娘便消失了。墙空，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他垂脸，没看母亲，但心里却起了去外面的念。

    “啪！”

    倏地，面上被人甩了一掌，他被打得往地上跌去，耳边“嗡嗡”的。没等他起，母亲便扑了上来，使劲掐他的脖。

    “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能背着我找其他女人！”

    “贱！男人全是贱东西！”

    “你是不是变心了，是不是！”

    “我待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

    ……

    母亲歇斯底里地骂他，一句又一句，骂得五官狰狞。她两手并用，使劲掐着他的脖。

    他咧开嘴，呵呵地笑了，嘲讽：“用力，掐死我。”

    说罢，他缓缓闭上，而后，掐在脖上的那两只手越收越。

    他心

    不过气……

    无止尽的坠落中，赤獒受到死亡的气息正在一朝他近，近得他以为自己就快死了。

    他想，这样也好。

    忽然，一只柔的手抓住了他。

    他睁开，只见白衣少女从旁游来，发在中蜿蜒飞扬，犹如海藻一般。她的面纱掉了，面容光潋滟，明丽而鲜活，瞬间便照亮了他晦暗的世界。

    恍然间，他想起了记忆中的小姑娘。

    见他睁，焉谷语微微一愣，她手上用力，果断拉他往上游去。

    他跟着她往面游，渐渐地，那闷人的滋味淡了，视线也亮堂不少。此刻，他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

    碧湖边凉亭众多，为方便赏景，辛逐己挑了间最大的，她坐，斜倚围栏，惬意地摇着团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