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气，拿着签筒跪在蒲团上，小声：“菩萨啊菩萨，你让我如愿以偿吧，倘若我嫁了喜的人，第二日便来还愿，到时，我定然将你这寺庙重新修缮一遍，再给您镀上金箔。”

    说罢，她开始摇晃竹筒。

    “啪啪啪。”

    “咔。”

    竹筒里落一只竹签，谢开颜欣喜地捡起落地的竹签，看到上的字时，她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

    焉谷语偏看去，那竹签上写着，“中签”。

    “嗯。”谢开颜清了清嗓，故作无所谓地耸耸肩，她拿着竹签行至怀空大师前，眨着：“大师，在您解签之前，我要先同您说一句话。待会儿，您尽量说得委婉一些，不然，我怕自己承受不住结果过去。”

    “谢，没事，我在这里。”焉谷语挽住谢开颜的手，示意她别怕。

    怀空收起笑，将谢开颜手中的竹签拿了过来，他坐，问：“施主想问什么？”

    谢开颜握住焉谷语的手，低声：“姻缘。我想知，我以后会不会嫁给自己的心上人。”

    “唉……”没说话前，怀空便叹了一气，他转着手中的竹签，“佛说，人有四苦，贪嗔痴，求不得，怨憎会，别离。施主所问之事尽在其中，无果似有果，有果似无果。”

    他的声音与一般老者不同，缥缈而慈悲，旷然辽远，听得人心神安宁。

    谢开颜似懂非懂，追问：“大师，接去呢？没了么？”

    焉谷语暗中想了想，她怎么觉得这结果不算太坏。

    “没了。”怀空大师，他一本正经地望着谢开颜，“方才是施主自己说的，要老衲委婉一些，如何，老衲说得够委婉么？”

    “大师，您说得太委婉了，我脑笨，听不懂。什么无果似有果，有果似无果，您能不能说清楚一，我最后有没有嫁给自己的心上人？”谢开颜急了，眉飞。

    “施主，老衲已经说完了。，施主或许听不懂老衲的话，往后自会明白。”怀空大师扬起手，指尖一弹，将竹签扔了竹筒里。“施主，雪了，你们该回家了。”

    “雪了？”焉谷语侧看去，正如怀空大师所说，外起了柳絮般的飘雪，洋洋洒洒地从晦暗的空中飞。“谢，还问么？”

    “不问了。”谢开颜讷讷地低，仿佛失了浑力气，哑声：“我们回去吧。”

    “好。”焉谷语挽住谢开颜，带着她转过。

    突然，后传来一句。

    “焉二小，老衲有句话送你，奉劝侧之人少造杀孽，天理昭彰，他若一意孤行，必遭天谴，不得善终。”

    这话犹如一惊雷劈，焉谷语形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