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延守住桌沿，近台快，不到三个回合，他找准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一次完扣杀终止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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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役教练，陆霖。

    这一条，就是两人最大的弱！

    “自陆霖教练退役之后，男乒、女乒在国际赛事中屡次铩羽，停滞不前。”

    在分析时，他故意说漏了一条。

    他有必要知一个比他这个工人更炮灰的npc份吗？

    “您家地址在哪？”

    柏延脚步一停，礼貌地伸手：“陆老先生您好，我姓柏，柏延。”

    “有缘再见。”

    “……”

    他转过，没走几步就被老人大步赶上。柏延手臂被他攥住，他正要开询问，老人却先一步抢了话。

    柏延组织语言的时候，忽地灵光一闪，他想起了在医院听到的赛事转播里，一个被他完全忽略掉的细节。

    乒乓球落地，咕噜噜到另一张球桌方。

    他们都不善应对正手攻球。

    老人欣然一笑。

    太远就算了，他急着拟合同，太晚回去打印店就得关门了。

轻掂了掂。

    陆霖的住所是一个小独栋，门栏周围摆着养育得当的草草，院里的躺椅上搁着他没来得及收的壶。

    白背心大叔明显还沉浸在对战的余韵中，张大嘴：“比、比完了？”

    他刚一站定，一抹白虚影飞速旋来。在柏延的世界里，那颗乒乓球的转速仿佛被无限放慢，他的睛捕捉到了对手的每一错漏。

    由于这场比赛较为随意，柏延将发球的机会让给了白背心大叔。

    两人对视一，目光双双落到白背心没接住的乒乓球上。

    陆霖从鞋柜拿一双浅蓝拖鞋：“平常家里很少有客人，只有我孙每周来几次。这是他的拖鞋，你穿上试试大小。”

    柏延把拍归原主，对老人颔首：“时候不早，我该回家了。”

    他：“现在还早嘛，小朋友，方不方便去老爷家里客，和我切磋几局呀？”

    嗯。

    柏延猛然回握住老人爬满老茧的手掌，说：“您是陆教练？”

    “对了，说对了。”

    “翠湖天地，”陆霖笑眯眯地指向公园旁的档小区，“就在这。”

    柏延迈时，老人瞪大睛，脸红脖地问：“你这年轻人，竟然连我是谁都不晓得？”

    “这就，”衬衫不可置信，“这就赢了？”

    还行，能打。

    好巧。

    “请请。”

    “我是陆霖。”老人开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