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像现在这样害怕直视陆意洲的睛，他选择了一个偏离的角度，无意识地抿了抿。

    要不要问清楚呢？

    别了吧，万一结果不是想要的，会很难过。

    他心?底有两个声音同时发?呐喊。

    柏延犹豫不决的时候，陆意洲放开手，改为两臂圈住他的腰：“柏延，看着我。”

    “……”

    这分明是他之前在场上对陆意洲用过的那话术，怎么反过来被用在他上了？

    柏延视线微动，与?陆意洲四目相对。这人的睛像是一壶吐真剂，又像是某?摄魂的灵，柏延宛如被去了一般，在旋转的漩涡里起起伏伏。

    “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挣扎了好久，还?是开：“过去的那个人和现在的我，你喜的……是谁？”

    沉默。

    陆意洲“唔”了一声，并没有立刻给?答案。

    柏延心?里有慌，问：“答案很难想吗？”

    还?是说，陆意洲怕答案会伤了他的心?？

    “不难想。”

    柏延的手背被抓着亲了一，接着陆意洲抱了他的腰，?抵在他肚脐上方?，抬首：“只是我觉得，你问的问题很奇怪、很无厘。”

    “但我好像明白你这段时间在想什?么了。”

    陆意洲：“第一，我喜你的时间是在和你组队之后。第二，在中时期，我对……的印象真的不太好，虽然接的次数不多，也?没有直接冲突。第三……”

    他顿了顿，笑：“好吧，想不到第三了。”

    柏延腹一，陆意洲直接把整张脸闷了那的布料里，声音闷闷的：“之前你……还?有尹随山都叫我多读书，我真的有看很多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