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提到卢汀吗？”

    负责为柏延康复治疗的医生抬起他的手腕翻看几，满意地, 告诉他今日的疗程已经?结束，可以离开了。

    可能是手里的笔卡墨了, 医生提起衣袖重重甩了几, 一边写着诊疗日志, 一边叮嘱：“注意轻重，手腕一旦现异样上来这找我?。”

    医生的白??行到?一半，柏延补充：“用左手打。”

    “蠢货。”

    “……行。”

    “行，我有难辩，不和你争。”

    柏延落后他几步，左手熟练地摁掉袋里的录音键，将这?段语音保存到文件夹里。

    喻淮息双手抱臂，往电梯扶栏上一靠：“都伤成这?样了?，我劝某些人不要腆着脸留了?，多少有?没面?。这?个时候退役，好歹可?以?收?补偿，离开?的时候不至于太难看。”

    “我们同?一批队，也算共同?奋战过的队友了?吧，”喻淮息哼了?一声?，语带轻蔑，“你说你这?又是何苦？想要的没得到不说，最?后落个名利两空的场。你放心，到时候退役了?，我来送送你，队友一场，不让你难堪。”

    柏延把右手背到后，睫颤动：“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问?：“几楼？”

    他像往常一样来到?训练场地。

    诊疗室弥散着淡淡的药味, 不难闻，反而夹杂着药草的清香。

    柏延看向他，说：“你这?算不算不打自?招？”

    “你真上啊？”

    这会儿没见着李煦的踪影，离最近的球桌两端，刘锐和陆意洲正开展激烈的对决, 来去之间, 乒乓球化作一残影，让人看不清的形状。

    喻淮息指了?指他的右手，弯?：“恢复得好吗？”

    “拜你所赐，不错。”

    “和你一样。”

    “医生，我能练一两场吗？”

    随后，他冲着喻淮息的方向淡淡?：

    喻淮息：“我没听明白，什么叫拜我所赐呢？卢汀那事发生时，我连房门都没过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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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延不说话的样落喻淮息里，何尝不是一变相的示弱？他浑散发着一小人得志的势气，电梯门一开?，昂首地走了?去，像是对柏延退役这?事有了?十成的把握。

    汗巾搭在刘锐肩上，被他住一角试着锃光瓦亮的脑门。

    陆意洲走?到?他侧，：“医生说况如何？”

    柏延观一阵, 等陆意洲场, 对刘锐说他们?接着打。

    这话无异于骨折患者同主治医生说“手术暂停，先让我?跑一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