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廉问：“我刚刚回答的还行吧？”

    “当然不会，”莫凡不屑又狂傲，“我会凭实力打赢你。”

    “什么？”莫凡挑眉。

    “是不错。”

    “你技不如人能怪谁？”司昭廉觉得好笑，整理手腕上的护带，“想压我至少凭实力吧？难不成我放，你会满意？”

    其实莫凡没忘，只要是他学过的东西就不会忘，就算忘记了稍稍复习也能很快想起来。

    莫凡瞪：“那能一样？”

    练了半小时，在司教练再一次说他拳有问题的时候，莫凡忍无可忍地开。

    司昭廉料到莫凡会咬他，很快就退了来，“为炮友，不能用你瓶喝，那接吻可以吧？”

    “为什么不一样？”司昭廉似笑非笑，“床上床要分开？那你现在还穿着我的衣服呢，等你回去脱了再计较这些也不迟。”

    “对，我就是故意的，”司昭廉承认，“我就是要和你穿侣装，让卫末霖和纪彻底看穿我们的不一般的关系。”

    “你少拿这个说事儿，”莫凡对着镜来了一组合拳，动作确实有些生疏，“随时把让我挂在嘴边，我怎么没见你躺让我？”

    莫凡刚张嘴要骂，就被男人先一步吻住，颌被掐住，势的去纠缠。

    莫凡早就累了，腰酸的，可是他们才爬了一小时，其他人都没说休息，他自然不好提。

    司昭廉嗯了一声，也不争辩，从包里拿矿泉递给他。

    司昭廉说得是细节上的东西，莫凡确实生疏了一些，但也不至于被教练一个劲儿贬低的程度。

    现在司昭廉给了台阶，莫凡朝石凳那边走过去，嘴上还说：“你也太逊了，才爬多久就累了？就你这样的还打拳？白练了。”

    “晚了，”司昭廉愉悦，“你已经答应了。”

    莫凡嗤笑一声，“敢你刚刚这么说，就是为了让我把你从给黑名单里放来？”

    莫凡被堵得哑无言，咬牙：“你他妈果然是故意的！”

    “妈的，你……”

    “既然还不错，是不是可以把我从黑名单里放来了？”司昭廉问，“回去不是还要练拳吗？联系不上你多不方便。”

    “估计还早，别急，慢慢爬。”司昭廉看到莫凡的鬓角，“我累了，要不休息会儿？”

    莫凡着气，照以前学到的要领，脚掌发力，同时转动四个关节，打标准又漂亮的一拳，“没有？没有一直挑我刺儿？”

    莫凡微微眯起，看着他欠揍的脸咬牙：“我是疯了才会答应你。”

    莫凡喝了两，气匀了，一抬看到司昭廉又在他看， 目光灼灼，似乎想说什么。

    “我报什么仇？”司昭廉盯着莫凡的动作，抬手住他的胳膊让他保持住动作，“这里不对，手臂太了，了，前勾拳重心要在前面，否则力有问题，再来一遍。”

    唾手可得东西有什么趣儿？

    司昭廉说：“你如果一直练着、动作标准，又何须我挑刺？”

    拳击一个月没练过了，当莫凡再次踏拳馆训练的时候，被司昭廉好一顿数落。

    一会儿姿势不对、一会儿力度不对、一会儿连招不对。

    “……”莫凡无语，“那是我喝过的，你恶不恶心？”

    “我可没有。”司昭廉拍了拍莫凡的膝盖，“这里转得不够快，动作衔接不畅，再来。”

    “我怎么觉得你在公报私仇？”他说话时对着空气练拳，持续度的动作让莫凡着气，额了薄汗。

    莫凡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还行。”

    司昭廉：“接吻都接了无数次了，现在计较这个是不是太矫了？”

    司昭廉没有再问，和他并肩坐着，顺手拿起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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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凡依照他的要求又打了一遍，“你不就是不我拉黑你又一个月没来吗？你他妈用手指当众玩儿我，还敢对我有脾气？”

    “那你心怎么样？”

    他说这混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呢。

    司昭廉注视了莫凡两秒，抬手去他脸颊上的汗，“莫哥，专心啊。你如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什么时候能我？”

    司昭廉：“我不没把握的事，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莫凡和司昭廉结成固定炮友后的生活没什么变化，莫少依旧和以前一样，公司、打拳、喝酒、约炮，只是从来者不拒变成了只有固定一人。

    莫凡模棱两可：“到时候再说。”

    莫凡嗤笑，“你承认了。”

    【俄语】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司昭廉问，“我们已经确定关系了，你可不能一直把我吊着。”

    “哎，少来，别说得咱们有一一样。”莫凡把喝剩的瓶放在凳上， 靠在椅背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