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没想到这小崽学得还快的，自己只教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念得这么顺畅。

    五行字，林真教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连比带划地给他解释了一些不那么象的字词，教完之后他呼了一气，问顾栓：“怎么样，有哪个字需要我重新讲讲不？”

    顾栓抿了抿嘴：“是你教的。”

    “你想呀，地上是不是有土，所以地字肯定要有土陪着才行呀……”

    作者有话要说：

    顾栓，当着林真的面读了一遍：“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云腾致雨，结为霜。”

    顾栓望着他，试探地张开嘴，“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林真毕竟是受过多年教育的，也习惯了现代的普通话腔调，读来比当地的音更，更有节奏一些，每个语调都散发着让顾栓不理解，但是莫名觉得舒服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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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个地字，地字要比天地复杂一，前边这个小小的是土，也就是泥土的土。”

    从来没教过人，林真没想到会这么累，那些平时觉得很简单，随就来的字变得一也不容易。

    他忍不住摸了摸顾栓的：“咱们栓还得聪明的嘛，照这样看，要不了多久就能把千字文全背来了。”

    “对了，就是这么念的，”林真为了合他，加他的记忆，把翻开的书摊来在他前，指着刚刚读的这八个字，“这就是天字，咱们平时不是经常说天气好，天气不好吗，天字就是这么写的。”

    云腾致雨，结为霜。”注释1

    林真发现他腮帮那块儿了，知这孩肯定又在钻角尖，连忙：“刚才那是读给你听的，现在我念一句，你跟着念一句。”

    注释1千字文是照搬的。

    顾栓不由得咬了咬牙。

    他声音还是孩童的清脆，但是又和槐香他们那样的颇为天真的语气不一样，莫名地往沉，给人很奇妙的觉。

    他努力记住这些音调，全神贯注。

    “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说着说着林真打了个呵欠，今天早上起得早去镇上卖麻辣，回来又跟林阿爹他们商量顾栓学堂的事，刚才又教顾栓念书，就算林真是铁打的也禁不住了。

    “那可不，”当了一回人民教师的林真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躺在床上可以默默地想一想，加一印象，我先回去睡觉了。”

    可是等林真念过之后记得的只剩几个零星的读音，别说连贯起来，读来都不怎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