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什么，：“听说钱少爷现在的妻是府城那里的，家里颇有些底，你去县衙里告她有用吗？”

    “陈娘放心，她虽然是府城小吏的女儿，但府城离咱们这里天隔地远的，她想借力也借不到。”

    “再者咱们这县太爷还算开明，只要证据有力，有七八成的把握还我清白。”

    陈娘瞧着他，叹了气，对林真和钟严：“你们要说的事儿我听不懂，去给你们倒碗吧。”

    她终究还是没声把林真拒了，转去屋里倒。

    钟家的房太窄了，连招待客人的地方都没有，不是陈娘和婆母的住就是钟严的住，院和屋的间隔距离只有两米远，两人说的话陈娘不用竖着耳朵就能听得明明白白。

    只听到自己的儿问：“林叔将这里发生的事完完整整地说与我，切莫有所隐瞒，以免在公堂上反被对面将一军，于林叔不利。”

    很快，林真就把这事儿从钱景元突然现在自己铺里说了那些引人误会的话，到镇上言四起，再到今日蔡金珠冲小斋砸铺。

    钟严问了几句，然后叫林真等一会儿，半个小时后拿着一张墨迹未的纸来，递给林真：“林叔瞧瞧需不需要改动。”

    时科举要求生员使用台阁，钟严用的也是这字，一张纸上每个字都方正、光洁，但却没有台阁惯有的死板无趣，生动而又整洁，叫人只有一个念，好字。

    而呈狀的容更比这手叫人惊艳的字要好，行文畅，可读极。

    林真知自己这趟是来对了，也只有钟严才能写这张呈狀。

    “写得很好，”林真等纸上最后一墨迹透，对折起来放好，“等这事尘埃落定，我再邀陈娘和严小去我那里聚聚。”

    边说，他边从荷包里取一块二两的碎银：“这是笔墨费用，严小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