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平整的土地，大家都是在有限的土地里刨，过得自然艰难。

    “不好好过自己的日，来什么？”他的年纪看着实在是太大了，脸上沟壑纵横，枯瘦的手上像蒙着一层，虽然只有六十多岁，但看起来七八十岁都有可能。

    要不是那会儿实在太忙，不时间，又对那位平叔信任有加，他说什么都要亲自跑一趟。

    “要不是家里收成好了，我哪里拿得来这么多拜年礼。”

    郭富挠挠：“说过，但平叔说不靠谱，我也就没问了。”牵扯到的可是一家人的活路，他不敢凭着几句话就变了老一辈传了多年的地法。

    林阿爹拍着打包票：“真的，我家都用了两年了，没什么问题。”

    “吧嗒——”郭富一，靠在墙上，“多，多少？！”

    林二嫂赵秀前年就是让自己娘家用粪，产量没有三百斤四百斤这么多，但也有两百斤，让赵家过了一个好年。

    “你真是……”林阿爹都快气死了，明明他跟那个平叔代了又代，还把堆的作用说得那么清楚，谁能想到郭富本没用。

    那可是粮啊，能够吃饱肚的粮，郭夫郎死死盯着林阿爹。

    一时间，屋里全是林阿爹浇他们怎么粪，什么时候浇，浇了之后还要勤快锄草的声音，不仅郭富郭夫郎，郭雨和郭小也竖直了耳朵。

    只有林真抱着孩，时不时地逗他一。

    林阿爹望着神炙的弟弟还有弟媳妇，连忙把堆的过程讲了一遍又一遍，他望着两人：“今年想要堆来不及了，时间短了要烧苗，不过可以用粪去浇苗，虽然比不上堆，但也有效果。”

    林阿爹拿来的拜年礼锅家人都看得真真的，半不掺假，他们刚才就在心里嘀咕，猜林家什么时候发了财。

    郭夫郎已经不知自己脑里在想什么了，他只是跑过来站在林阿爹面前：“真有这么多！三百斤！全是粮！”

    突然，就在林阿爹说着要加多少粪，多少的时候，一个杵着拐杖，腰背佝偻得几乎要和地面平行的老人手臂夹着一捆柴走到院里，林阿爹连忙走过去：“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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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震惊的还有郭雨郭小，都是地里刨的，对粮的产量清楚得很，要是真有这么多粮，自家就不用一到天就勒腰带，一碗粱米吃一天，大半锅全是野菜，吃得人都起来了。

    要是有堆，家里的粮就不会那么张了。

    林阿爹：“我家十几亩田地用堆都用了两年了，原本一亩地只能一百多斤粮，现在能三百多斤，快四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