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把前这小彻底解决，以解自己居然被他伤到的恨意，大匪首往前低躲开石冷笑一声，等他把这小杀了，再去杀这只躲起来的小老鼠。

    他刀的顾凛突然撤掉抵抗他宽刀的双手，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往前拉，一只手伸到他脖后，已经砍他肩膀的宽刀顺利地没，大大的鲜血从肩上滋来，立刻染红了顾凛半边，滴滴答答地淌在被晒得的石上。

    “嗤——”

    大匪首脸上的冷笑凝固，他望着顾凛伸到自己脖后面的手。

    顾凛握着柴刀残破的断刃，在他脖后面拧动，绞断他的经脉。

    大匪首的睛翳地瞪着他，他带着这几百号人在此地称王称霸，杀的人千数不止，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在这里。

    明明这小论武艺本不是他的对手，却像只苍蝇一样烦人，挨他一也要叮他一回……

    大匪首慢慢倒在地上，从脖后面来的血在地上蔓延开。

    顾凛双膝跪在地上，脊背弯曲，摇摇晃晃地撑着旁边的石慢慢换成单膝跪地的姿势，再一站起来，向着野草覆盖的石踉跄地走去。

    扔完石的林真只看到顾凛突然撤了两只手，任由宽刀劈肩膀，然后大匪首死倒地。

    他冲石，跑向顾凛。

    “林叔……”

    顾凛站不直，站在比林真矮些的坡面，抬起望着他，已经被血污得看不见面貌的脸上有如释重负的几乎不能察觉到的浅笑，但是他的睛还和从前一样，黑沉沉的，瞧着要比其他小孩更成熟，更沉。

    林真伸着颤抖的手去扶他，可是顾凛突然在他前倒了去，他只来得及摸到他上被血浸透的衣服，沉重的，粘腻的，烈的铁锈的味。

    “顾栓！”

    “顾凛！”